李贪狼指了指金字塔顶端那根尖锐的避雷针。
“我就把你挂在那上面。你知道,我不缺想当皇帝的人。”
蒙特苏马双腿一软,连连点头称是,眼中满是恐惧。他看着那列满载着祖先财富的列车缓缓驶出车站,向着东海岸的港口驶去,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在城市的外围,是连绵不绝的矿区和种植园。
数百万阿兹特克人、玛雅人、萨波特克人,不再为了神灵而战,不再为了抓捕俘虏而发动“花之战”。他们变成了产业工人。
他们拿着特钢制成的铁镐,在深达千米、暗无天日、高温潮湿的银矿里像蚂蚁一样挖掘;他们挥舞着锋利的镰刀,在闷热的橡胶林里割胶,忍受着蚊虫叮咬和毒蛇出没。
虽然辛苦,虽然死亡率极高,但他们不再担心被抓去挖心祭天。联邦带来了抗生素,带来了高产的玉米种子,带来了铁制工具,甚至带来了电灯。
对于普通印第安人来说,那个坐在金字塔顶端、不仅不吃人、还能让黑夜发光、让伤口愈合的“东方神”(张伟),远比他们那个嗜血、贪婪且无能的旧神要仁慈得多,也强大得多。
镜头向北移动三千公里。北美洲,弗吉尼亚沿海(今切萨皮克湾)。
这里是另一番景象。没有繁华的城市,没有整齐的种植园,也没有金字塔。这里只有一片肃杀的荒凉,寒风卷着枯叶在灰色的海滩上打转,空气中弥漫着海盐和腐烂海带的味道。
灰色的海面上,海浪汹涌澎拜。一艘破旧不堪、船帆打着补丁、挂着英国旗帜的三桅帆船“五月花号”(The Mayflower,此时被联邦提前征用并改装),正在风浪中艰难地靠岸。
船上装的不是追求宗教自由的清教徒,也不是怀揣梦想的探险家。
船舱的底舱里,挤满了五百名戴着沉重脚镣、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白人。他们相互挤压在一起,恶臭熏天。
他们是来自伦敦贫民窟的小偷、巴黎街头的强盗、阿姆斯特丹破产的投机客,以及那些敢于在报纸上抨击大明株式会社霸权的“思想犯”。
“下去!都下去!你们这些欧洲的渣滓!”
岸上,几名穿着厚重防寒服、骑着高头大马的黑旗军骑警,挥舞着长长的牛皮鞭,像赶牲口一样驱赶着这些欧洲人下船。
在骑警的旁边,还站着一群皮肤黝黑、脸上涂着油彩、手持火绳枪的印第安战士——易洛魁联盟的雇佣兵。他们被联邦雇佣,专门负责看守这些白人囚犯。历史在这里被黑色幽默地反转了:原住民成了狱卒,殖民者成了囚徒。
这里是“北美垦殖区”,俗称“大监狱”。
张伟并没有在这里建立繁华的殖民地,而是把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流放地和劳改农场。
“欢迎来到地狱,先生们。”
监狱长王森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欧洲人,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冷酷。
“这里没有围墙。因为没必要。”
他指了指身后那一望无际、阴森恐怖的原始森林。
“往西,是无尽的荒野和狼群。往北,是冻死人的冰原。往南,是我们的机枪哨所。往东,是大海。”
“你们跑不掉。”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种棉花。种烟草。砍木头。”
“联邦的纺织厂需要棉花,联邦的绅士们需要烟草,联邦的造船厂需要橡木。”
“干得好,给你们发大饼、咸鱼和朗姆酒。干不好,或者想逃跑……”
王森指了指旁边那几根挂着干尸的绞刑架,那上面风干的尸体在风中摇晃。
“那就是下场。”
一名来自牛津大学的落魄学者,因为写文章揭露“金本位骗局”而被流放至此。他跪在冰冷刺骨的海滩上,抓起一把沙子,看着那灰暗的天空,痛哭流涕。
“这原本应该是新大陆……是希望之地……是上帝许诺的流奶与蜜之地……”
“不。”旁边的易洛魁战士一脚踢在他身上,用生硬的汉语骂道,“这是劳改农场。干活!”
在之后的几十年里,北美洲成为了欧洲的噩梦。
并没有什么美利坚合众国,也没有什么独立宣言。只有一个个被铁丝网分割的“棉花生产大队”和“烟草种植营”。
美洲大陆被一分为二:
南方(拉丁美洲)是资源极其丰富、人口密集的“原料供应地”,由傀儡政权管理,享受着二等公民的待遇。
北方(北美洲)是荒凉残酷的“劳动力流放地”,由黑旗军直接军管,是纯粹的奴隶营。
张伟用这种方式,彻底锁死了美洲独自发展的可能性。这片大陆,注定只能成为联邦工业机器的燃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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