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海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然强作镇定：“消费记录可能是巧合，监控……监控也可能看错了。我相信我女儿，她不会撒谎。”
“我们也希望是巧合和看错了。”罗飞身体前倾，语气加重，“但是，肖先生，你应该很清楚，作伪证和包庇真凶，同样是严重的罪行。你之前在法庭上的辩护很精彩，利用了证据链的漏洞。但如果你是为了保护真正的人，而故意引导了调查方向，甚至伪造了部分证据，比如……胶带上的指纹？”
听到“胶带上的指纹”几个字，肖大海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罗飞的话，像一把尖刀，刺中了他内心最深的秘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肖大海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够了……别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都是我干的……人是我杀的……和我女儿没关系……”
“肖大海！”罗飞厉声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继续包庇吗？你以为你这样是在保护她？你是在害她！让她一辈子活在阴影和愧疚里！也让死者无法瞑目！告诉我真相是什么？”
在罗飞强大的心理攻势和已经掌握的部分证据面前，肖大海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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