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头顶骤然升起风暴!
“小池子,赏不赏?”他眼热地掐着吴所畏微张的嘴唇,“快说!”
吴所畏被困住毫无支点发力,也不清楚该不该顺着,总觉得不管赏或不赏都要倒大霉。
为了少点折腾,他含糊发声:“…赏。”
“真乖,今天放过你后面。”
吴所畏不明所以:“……啥?”
他这才记得要睁开眼睛,结果被池骋的大掌捂得严严实实,池骋另一个手掐着他下巴猛地往前扑,唇边刹那间碰到了什么温热。
吴所畏脑子里炸开了花,满屏的脏话说不出口,浑身的红色又重了一个度!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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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醋包成年后第一次发情,池骋往它蛇箱里丢了条同样花纹的母蛇进去,它蔫蔫地看了一眼继续趴着。
池骋摸摸它的小脑袋,感觉它的体温又升高了一点,于是安抚着说:“按蛇类的审美来看,我找的这条是个美女,不会委屈了你。”
小醋包平日里最活跃的尾巴尖都懒得晃,直溜成一长条,把肚皮完全贴合蛇箱底部,铁了心要当一条和尚蛇。
池骋从没见过它这样萎靡不振的状态,把小蛇抓起来捏了个遍,除了肚皮泛红微肿,没看出别的毛病来,又给塞了回去。
“池骋!”吴所畏在客厅召唤池大少,还没说要干什么,池骋就已经抬腿往出迈了。
他迫不及待地应声:“来了来了。”
那条母蛇受到小醋包信息素的影响开始搔首弄姿,柔软腹部蹭着它身上的鳞片慢悠悠滑过,用尾巴尖去勾搭着缠起小醋包的尾巴尖。
小醋包毫无响应,任它爬来爬去,风雨不动安如山,仿佛发情的另有其蛇。
母蛇不肯放弃这条年轻帅气的准老公,一个翻身从尾巴处铲起了小醋包半截身子想滑进去。
就在这时,大黄龙猛然竖起身子探出蛇头,一举顶翻了柜子上的蛇箱!
蛇箱滚地玻璃炸开,两条小蛇都摔得动弹不得。
小醋包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登时晕了过去。
等池骋忙完过来的时候,窗户洞开,风呼呼吹,蛇箱稀巴烂,小醋包和小母蛇都消失了。
大黄龙窝在自己的地盘上,庞大的身躯贴着墙盘绕,蛇头搭在自己金闪闪的鳞片上,视线跟着池骋移动。
池骋把手里的兔子朝大黄龙丢过去,边翻找蛇箱周围边问:“大黄龙,见小醋包了么?”
大黄龙面对最爱吃的食物都无动于衷,硬把自个儿堆在墙角一动不动,兴致缺缺。
池骋余光扫到它无精打采的模样,蹲下观察它的状态,用手逮住即将出逃的兔子,又一次向大黄龙扔了过去。
兔子砸大黄龙身上弹了出去,它头都不带晃的,俨然是在拒食。
池骋挑眉:“一个两个都发情了?”
他略微苦恼,给大黄龙的蛇箱温度再调低一度,说:“冷静冷静,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跟你匹配的。”
大黄龙缓缓吐着的芯子收了回去,盯着它爸颇为无语。
池骋收拾这满地狼藉时又补充道:“找到也不一定满意,看小醋包闹的。”
大黄龙:……
墙根上怼着的一小团蛇开始咬它的鳞片,顺着大黄龙身体的弧度攀爬。
小醋包略高温的身子游动着,将信息素辛勤地涂抹在大黄龙的体表。
眼看要露出个小脑袋来被池骋看到,大黄龙抖了两抖,又把小醋包震到了身后。
池骋敏锐地扫到黄金蟒身侧一抹花白,什么都没说,起身出去看监控去了。
画面里,好大儿大黄龙给他蛇箱鼓捣坏了,一口吃掉了那条小母蛇,最后叼起小醋包回窝去了……
池骋:“……”
吴所畏过来撞了撞他,问:“发什么呆,交给你的浇花任务完成了没?”
“先别管那个。”池大少给人搂自个儿怀里,指着屏幕神情依旧严肃:“出大事儿了。”
吴所畏赶紧凑过去:“啥?!”
孩子看完倒是挺淡定的,甚至还拍拍他肩膀说:“基佬养出基佬蛇,很正常。”
池骋实在不懂吴所畏的脑回路,只好说出目的:“我想给小醋包配个种……”
“你不想!”吴所畏瞪着眼睛警告他:“不许!”
“那以后小醋包不在了,我养什么?”
“血缘关系再近也不是它,趁它还在多珍惜啊。”池骋这都未雨绸缪到十多年后了,吴所畏非常不爽,
“你现在的想法就是一个封建老父亲!”
这声铿锵有力,连远在蛇房的大黄龙听到都拍了拍尾巴,它现在竖着身子立在窗边,小醋包已经爬到它头顶盘成了一坨。
外面太阳超好的,照得大黄龙闪闪发亮,照得小醋包黑白分明。
两小只极其惬意地沐浴着日光,小醋包的信息素也慢慢飘散分解,身体跟着恢复了精神,之后就在大黄龙头顶蹦了蹦指挥着它回去。
那头池骋一把抱住吴所畏,拍拍孩子脊背安抚:“不生气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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