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池骋站那没动,眼都不眨一下,“你就这么个儿子,这种问题也不是打一顿就能解决的。”
他说:“再生一个得了。”
池远端直接气笑:“池骋,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试图教化你呢?实话告诉你,我打你就不是为了解决问题!”
“什么意思,纯撒气?”池大少眼神顿时清澈了许多,语气也不咄咄逼人了。
他嗵地跪了下去,就地跪得板正,毫不含糊,坦坦荡荡:“打吧。”
“给我整这出苦肉计,宁死不屈、英勇就义?”池远端更不含糊,一板锤到左肩,手劲儿一点不收,给人打得耸了下肩,但马上又挺直了。
池远端沉着步子缓缓转了半圈儿,戒尺声势浩大甩地上,偌大客厅里带着噼里啪啦的回音,整个房子都颤了三颤,池骋愣是没抖一下,只有肩头在火燎般地疼。
池远端站他身后打量着,这小子脊梁骨挺得比站着还直,硬是当起了沉默的刺头!
他深感棘手,质问:“池骋,你这是犯错该有的样子?”
池骋眼也不抬直视前方,一字一顿地说:“我没错。”
又是好几板重重砸在背上,池远端沉声压制怒意:“我们就事论事不搞歧视那套,但你再怎么离谱都不该碰那孩子,人家根本和你不是同一类!”
池骋脊柱顶得慌,心底冷笑,真想告诉他爹最开始分明是吴所畏先来勾搭他的,奈何关于上辈子的证据一点儿都没有,只能生生受着!
“别管以前是不是,反正现在是了,他也喜欢我,而且,非我不可!”
池远端又赏他一板:“一派胡言!”
池骋背上纵横交错着火辣辣疼,出现破口浸了汗,燥着发痒,倒也不是不能忍,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互相气死了,他扭头冲池远端说:
“你想怎么样,我得给一个什么样的答复才能结束这场拉锯?”
池远端立即上要求:“承认你做错了,马上分手,以后别再找人家!”
池骋一听分手就猛冒火,瞪着眼睛和他爹对吼:“不可能!”
“我打包票!”池远端无比笃定,“没了你,吴其穹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也能远离重大危险,池骋,你认不认?”
池骋:“……”
池远端多活二十年看这么透彻,没有池骋的干预吴所畏确实就该这么活,他无话可说。
池远端砰砰两板往他毫无庇佑的胳膊上招呼,逼问着,“你认不认?错没错?说话!”
“不认,没错!”池骋闭上眼睛,“我爱了就是爱了,事已至此,接受不了的话,你打死我得了。”
两道红肿的印子在池骋冷白的臂膀上格外明显,再往下那为了池远端杀蛇的手还裹着,身上伤痕累累,嘴上依旧不认输:“我只是爱上一个人而已,跟你和我妈没什么两样。”
池远端手起尺落没打他身上,直接摔地上摔劈开了!
他气得手背在身后扬长而去:“烂泥扶不上墙!跟你下功夫纯浪费我的时间,你等着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门彭彭地被拍了两下,池骋迅速整理好糟心情绪,一条腿刚支起来,池佳丽就带着兜兜圈圈出现在门口。
池远端回头就把劈成竹花的戒尺给捡起来往书房丢,兜兜圈圈像两个炮弹般冲进了池骋怀里:“啾啾!”
他们舅舅一个底盘不稳被扑倒,背上的伤压得剧痛,俩小孩还一个劲儿地在他身上扑腾,来回碾着给他加伤害!
池骋忍得脸都紫了,池佳丽还幸灾乐祸走过来欣赏他的惨状:“哟,逼得咱爸都上手抽你了,犯啥事儿了?”
“别问了!”池远端从书房出来,脸上的威严还没散去,“别让你妈听着了,我怕她晕过去。”
兜兜圈圈一下子从池骋身上下来又朝池远端跑去,池远端蹲下冲他们张开双臂,总算有了点笑容:“兜兜,圈圈,来,姥爷这儿有糖给你们吃!”
“到底什么事儿,还能让我妈晕了?”池佳丽依然按捺不住好奇非要问。
钟文玉在楼下和邻居聊了几句迟回来一会儿,听话听了个尾巴奇怪不已:“我这好好的晕什么?”
她狐疑地看了一圈儿这几个人,池骋伤处明显,那股凌厉的傲劲儿全被打出来了,刚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晃了一下。
兜兜圈圈想把在场的人都亲热个遍,亲完池骋和池远端又冲过去想找姥姥,结果刚到了半路——
“池远端!”钟文玉大吼出声,举起那珠圆玉润的手直指他,边过去边数落,
“让你跟池骋好好说话好好说话你就是不听,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打他干什么,我儿子犯什么天大的错了你要这么对他?!”
两个孩子牵着的手自动分开,挪开点儿位置让钟文玉过去,她连拖鞋都没换就追着池远端骂,直把人又赶进了书房关上门才罢。
她一转身,又恢复了往日的优雅贵夫人形象,只是步伐略焦急地上池骋那儿去查看伤势:“胳膊都快抽破了,还有哪儿,他肯定在看不着的地方也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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