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碎渣正是后世的豆腐脑,如今唤作豆花,口感很是嫩滑。
可盐卤点出来的豆花——尤其是取了豆皮的,更是散碎寡淡的,没法成块,撇着吃麻烦得很,安佩兰索性放弃了做豆腐脑的念头。
取来早备好了铺着粗布的木框,将凝好的豆花尽数倒入,用粗布四角兜起,牢牢裹住。再在上面盖一层布,压上块洗净的青石——重物压得越沉,豆腐越紧实,是适合炖菜烧汤的老豆腐;若是轻压片刻便取下,便是软嫩多汁、适合凉拌的嫩豆腐。
压出来的豆腐水也不浪费,掺上滤剩下的豆渣和些麸皮,搅拌均匀喂猪,猪吃了膘肥体壮,也是顶好的饲料。
其实取过豆皮的豆腐,滋味终究比不上没取皮的——豆香淡了些,少了那股子醇厚的油润感。
但这一批本就不是为了吃好,核心是实验。安佩兰毕竟不是那全能的人才,理论上的知识放到了实操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意外,光“卤水点豆腐”这一步,就浪费了满满一桶豆浆才摸准分量。
不光是她,家里人也都是头回上手,看着简单,真要掌握滤浆的力度、熬煮的火候、压豆腐的轻重,全得靠练。这一天下来,豆腐没做多少,倒攒下不少失败的豆渣、碎豆花,还有压豆腐滤出的浆水。
家里的牲口今儿像是过节了一般,拌了豆渣和浆水的饲料格外丰盛,各个吃得欢实,槽里的料底子都舔得干干净净,也不算全白费功夫。
就在众人手里的活越来越熟练的时候,小黄仰着鼻子嗅着,随意的“汪汪”叫了两声,声音轻快,听着就是熟客上门的意思。
安佩兰踩着门口的垫脚石往外一瞧,不远处李五爷和青儿奶正坐着板车往这边来。
前些日子天旱,两人只要得了空便来帮衬着,一来二去的便也熟稔了起来。
安佩兰拉开院门迎着:“青儿奶,李五爷来了,正好,我家今儿做了豆腐,趁着热乎快进来尝尝!”
青儿奶倒是熟络的快走了两步:“呦,来的够巧的。”
然而,身后的李五爷,却阴沉着脸色,看着就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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