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府的茶室内,托尼正斟酌着用词说道。
“NYPD那边压力很大,一些现场报告虽然描述得很模糊,但指向性很强。”
“神盾局的老朋友也暗示我,有些超常规的执法行为正在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
“张,我知道弗兰克的事,也理解你想为他出头的心情。但最近这些,影响是不是太过了?手段也太过残忍了?”
托尼的目光随即也锐利起来。
“这不像你平时的风格。你甚至不太愿意掺和我们复仇者内部的麻烦,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别的什么?”
张清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于托尼到来,他并不意外。
“风格?”
张清玄放下茶杯,看向托尼。
“托尼,你告诉我,什么是风格?”
“我认识的张清玄,虽然有时候手段……直接,但从不会像清扫垃圾一样。”
“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索科维亚之后,你变了。机场之后,你变得更不一样。”
“托尼,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
“像夜魔侠那样,把打晕的罪犯捆好,留给可能被贿赂,可能根本不在乎的法律?”
“还是像之前的复仇者,等着危机爆发,然后再去收拾烂摊子,承受代价?”
“这不一样!”
托尼走近两步,双手撑在茶案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你现在做的,是审判和执行!你没有给自己,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余地!你凭什么决定哪些‘垃圾’该被清扫?”
“标准是什么?又是谁给你的权力?”
“效率。”
“效率?”托尼几乎是低吼出来。
“你这是在制造恐慌!是在挑战整个现有的秩序!神盾局已经盯上你了,军方那些老古董巴不得抓住你的把柄。”
“罗斯甚至私下联系我,暗示如果某些不稳定因素继续扩大,他不排除动用特殊应对方案。”
“你这是在把自己,把天师府,把跟着你的那些孩子,都架在火上烤!”
张清玄沉默了片刻,将泡好的茶推到托尼面前。
“所以,你今天来,是代表神盾局,代表军方,还是代表钢铁侠,来给我下最后通牒的?”
托尼看着那杯清茶,没有碰。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再次涌上。
“我代表一个,不想看到朋友走向绝路,也不想看到纽约因为你而再次陷入另一种混乱的倒霉蛋。”
他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罕见的恳切。
“张,停手吧。至少,收敛一些。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从西伯利亚回来后,你就一直不对劲。”
“如果你需要帮助,告诉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还是师兄弟。”
张清玄看着托尼眼中真实的担忧,心底也微微松动了一丝。
“我知道了。”
张清玄慢慢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我会注意方式。”
托尼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更多东西,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记住你的话。”
他放下杯子接着说。
“还有,佩珀的婚礼……你会来的,对吧?。”
张清玄难得地勾了勾嘴角:“看心情。”
托尼走后,道观似乎也恢复了平静。
而张清玄果然也收敛了许多,他不再进行大规模、高频率的主动清理,行动变得更加隐秘和有选择性。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让杰西卡、格温、彼得,甚至偶尔还会拉上死侍,进行往常一样的巡逻和打击犯罪。
自己则退居幕后,或处理一些更棘手但不易引人注目的目标。
积分增长的速度骤然放缓,这让他心中焦灼,却不得不暂时忍耐,转而将更多精力放在研究系统商城的物品上。
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情况下,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敲响了天师府的大门。
不是马特,而是丹尼尔·兰德。
他看起来比上次码头交手时更加狼狈,那一身昂贵的西装也显得有些褶皱。
丹尼尔的声音有些沙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道长,我需要您的帮助。科琳……科琳·温被绑架了。”
张清玄挑眉。
科琳·温,应该就是丹尼尔的那个挚友,手合会的背叛者,也是铁拳的得力助手。
“手合会?”张清玄问道。
据他所知,自从他上一次彻底与手和会不死不休后,他们就再一次化作老鼠钻回了黑暗之中。
“不完全是。”
丹尼尔摇头,脸上露出深切的担忧和愤怒。
“是我的师兄达沃斯,他控制了纽约手合会的残余势力,力量变得非常诡异和强大。”
“他抓走科琳,还有沃克,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详细说说。”张清玄示意丹尼尔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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