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谢石川先生了，我可以的。”
宴会厅门口，小原游婉拒了中年军火走私商人的送行服务，自己握着降谷零的手腕，声音之中都透露出一点隐约的醉意，“安室哥，你送我回去吧。”
石川竜司笑了笑没有多说，站在门口目送金发男人扶着小原游离开，眼底都带着笑容。
上车后，降谷零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车窗外熟悉的面孔，抬手拍了拍司机的座椅靠背。
车辆发动，行驶在深夜的东京街头。
等了片刻，车子里面还是安静。
降谷零转头，看着靠着车窗闭着眼睛的小原游。
真醉了？
降谷零伸出手拍拍小原游的脸，“醒醒，还没到家就睡觉？就你这样的，被人骗走了第二天就能发现内脏都被挖走了。”
“哎……”小原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抬手揉揉脸勉强清醒过来，“你的情报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降谷零：……
降谷零抬眸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怎么不到位了？不是说好了来宴会玩玩吗？”
“你也没告诉我宴会上有人看上我了啊……”小原游拉长了声音，努力睁开眼睛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注视着降谷零，“都那么大年纪了，我才二十岁诶，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么吃的，性别也不合适啊……”
说到这里，小原游低声叹气，眼神都显得格外迷茫。
良久，降谷零回过神来，“石川看上你啦？”
岂有此理！
这是遗物！
“哎……”小原游再一次叹气，感觉整个人都无比悲伤，“也就是咱还有点道德，要不然骗得他把财产拱手送上……”
降谷零的怒气在一瞬间消失，无语的看着小原游，“你还真的想过骗他啊！”
“想过啊。”小原游撇撇嘴，“不战而屈人之兵，谁还不想，就是有点下不去手，哪怕年轻点儿帅点儿呢……”
车辆停下来，小原游瞥了一眼前排耳朵司机，起身下车，“走了，回去休息了。”
降谷零嗯了一声，下车离开。
司机：？
司机默默转头看着两人上楼休息，先发邮件告知长门信子，再发邮件告知朗姆。
不多时，朗姆的邮件就回到了小原游的手机上，通篇都是哈哈哈哈的大笑。
小原游关上手机，吃宵夜，洗漱，然后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长得还行，不丑，就是……
小原游搓搓脸，视线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静悄悄站在自己身后的降谷零。
金发男人刚换下一身昂贵的衣服，正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小原游，眼底满是防备与警惕。
小原游对上降谷零的眼神，憋了很久才开口，“放心，我倒也没有不择手段到出卖色相。”
“哦，那我就放心了。”降谷零松了口气， 又看着小原游，“那你看什么呢？”
“长得有点太年轻了……”小原游揉了揉脸颊，转身回卧室休息，“年龄造假最多造假两三岁，我恨不得现在就三十五岁直接当官。”
降谷零：……
降谷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看着小原游，紫灰色的眼睛之中浮现一抹荒谬，甚至还有一点酸涩，“我比你大将近十岁，现在才警部诶，前几天还有传言……”
说到这里，降谷零顿了顿，更加酸涩，“还有传言说你要来我们部门当领导呢。”
要是真来了，他可真成小原游的下属了。
“不去你们部门，那地方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不好刷声望。”小原游撇撇嘴，扑到床上把自己裹起来，“好了，休息，晚安。”
降谷零嗯了一声，看着小原游闭上眼睛后拉上门，自己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光线昏暗，银灰色的小猫踩着床单靠近小原游，低头闻闻，然后躺在小原游的肩膀旁边闭上眼睛。
一夜无话。
翌日。
小原游起床，换了出门的衣服坐在餐桌旁边，看着降谷零往咖啡里面倒了一份椰奶。
小原游低头闻闻，“好喝吗？”
“还行，不算太难喝。”降谷零正用筷子夹鸡蛋，“今天有什么安排？你的假期还有今天一天了，明天继续上班了。”
“我去医院一趟，看看基尔。”小原游垂着视线，旋即又低声道：“你会打网球吗？”
“会。”降谷零应下，疑惑道：“我教你？你家里不是有几个网球拍吗？”
“陪女孩们打网球诶，又不好让一个人落单，所以找你……”
小原游快速将食物塞进嘴里，擦擦手擦擦嘴，又往兜里塞上巧克力和饼干，拎着车钥匙出门，“下午记得收快递，贝尔摩德要给小兰投递很多好东西。”
降谷零看着小原游离开，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蹭一点抠一点就是死活不花钱，所以小原游攒着钱打算干什么？
降谷零茫然的左看右看，最后拿起手机给名为诺亚的联系人发消息。
【帮我问问Hiro，小游攒钱是有什么大用处吗？】
如果有的话，他也可以帮忙攒一攒嘛，谁还不知道他波本事搞情报的一把好手。
他和小原游加起来，那不就是新一任的朗姆加琴酒吗？
不多时，消息又回复过来，降谷零低头，看着内容陷入了沉思。
【景光哥哥说，小游纯抠门，吝啬鬼。】
降谷零叹气，“也行吧……”
还能怎么办呢？
车上。
小原游咬着香烟，拨通了琴酒的电话汇报这段时间的行动方案。
说完正事，小原游撇撇嘴，“大哥，朗姆笑我。”
琴酒哼了一声，“不如你来解释一下贝尔摩德追着我问妹妹在哪里是怎么回事？”
隔着茫茫大海，小原游似乎听到伏特加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幽幽叹了口气，“不想解释，但是想提醒大哥一下。”
说到这里，小原游停顿一瞬，声音压低且语速放快，“大哥，贝尔摩德很爱毛利兰的，她不正常，你最好把琴子小姐保护好一点，她那个女人啊，说不定就打算撬墙角呢！”
话音落地，小原游飞速挂断了电话，揉揉鼻尖后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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