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四合院如同往常一样在朦胧中苏醒。然而,这看似平常的清晨,却被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彻底炸碎了宁静——后院那位平日里需要人搀扶、耳背眼花的聋老太太,竟然是个潜伏多年的敌特头子“老猫”,昨夜已被李平安带人秘密抓捕!
这消息像一颗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第一个得到消息并吓得魂飞魄散的,是住在后院的刘海中。他昨晚只是隐约看到聋老太太被带走,还以为是街道或者派出所来处理什么普通纠纷,万万没想到竟是这等惊天大案!他连滚带爬地跑到中院,脸色惨白,舌头打结:“抓……抓走了!聋老太太……是特务!李……李处长亲自抓的!”
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雳,把整个四合院都震懵了。
“什么?聋老太太是特务!”阎埠贵正在前院刷牙,闻言差点把牙膏沫子咽下去,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扶,“不能吧?她……她一个走路都打晃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是特务?”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危险,而是后怕——自己前段时间那些关于厂里技工的“闲谈”,会不会……?
中院贾家,贾张氏正骂骂咧咧地指挥秦淮茹干活,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愣住,随即拍着大腿尖叫起来:“哎呦我的老天爷啊!特务!咱们院里竟然藏着个特务!还是个老不死的!这得多危险啊!吓死我了!”
她夸张地拍着胸口,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幸灾乐祸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可以拿来长久嚼舌根的话题。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嘴唇紧抿,握着搪瓷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心情最复杂的。
一方面是为自己、为全院后怕,另一方面,则是巨大的难堪和不安!聋老太太是他和一大妈平日里照顾最多的,而且是他们主动照顾的,他也存着几分树立“尊老”形象的心思,可现在……他竟然伺候了一个敌特头目这么多年?这要是追究起来……
许大茂先是吓得一缩脖子,随即眼珠子就开始乱转,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刘光天说:“我的妈呀!真没看出来!这老不死的藏得够深的!平时装得跟个活菩萨似的,原来是条美女蛇!啧啧,易中海这回可算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锅!恐惧、后怕、震惊、猜忌、还有迅速滋生蔓延的贪婪……各种情绪交织碰撞,往日那点邻里情分在巨大的冲击和利益诱惑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然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上午九点刚过,几辆绿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车上下来几名穿着中山装、神色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人,他们出示的证件,让闻讯赶来的街道办王主任都面色一凛——是安全部门的同志!
他们没有理会院里众人惊恐、好奇、探究的目光,直接找到了易中海、一大妈,以及平时与聋老太太接触稍多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分别带开,进行严肃而细致的问询。
盘查的地点就在中院空地上,虽然没有荷枪实弹的士兵,但那凝重的气氛和问询人员冰冷的语调,比任何武器都更具压迫感。
“易中海同志,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主要负责赡养聋老太太,请详细说明你是何时、因何原因开始负责照顾她的?”
“你平时与她接触中,是否发现任何异常举动?比如,她是否特别关心厂里的事情?与哪些外人有过接触?”
“她是否有过深夜不归,或者在你看来不合常理的出行?”
一个个问题,如同冰冷的针,扎向易中海。他额头冷汗涔涔,努力回忆着,辩解着,强调着自己只是出于好心,绝无任何其他意图。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耳背眼花”的老太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从事如此危险的活动而毫无察觉。他作为“一大爷”的威望和信誉,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
刘海中被问到时,吓得语无伦次,拼命表忠心,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时刻保持高度警惕的“模范居民”,甚至暗示自己早就觉得老太太有点不对劲,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聋老太太偶尔会问他一些关于学校、关于文化人的事情,以及他自己为了显摆,主动说起的厂里一些无关紧要的传闻。他反复强调自己绝对清白,是被无辜牵连的。
安全部门的人只是冷静地记录着,不置可否。
这番盘查,像一场无形的寒风,刮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刚才还惦记着抢房子的贾张氏,此刻也噤若寒蝉,躲在家里不敢出声。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事远不是抓走一个特务那么简单,后续的审查和影响,恐怕会持续很久。
西跨院的门关着,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惶恐。
李平安站在窗内,平静地看着中院发生的一切。他知道这是必要的程序,清除隐患,甄别人员。他问心无愧,也相信组织会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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