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克劳德转过头，不再理会“林风”的反对，直接面对着记录镜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与之前在异空间看到的、如出一辙的，充满了亵渎、掌控与疯狂意味的微笑。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旅行者X号”外壳上那个微笑的符号，仿佛在抚摸最得意的作品。
他的嘴唇翕动，一段清晰得如同魔鬼低语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分析室中：
【“微笑吧，孩子们。无论你们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看到这段信息…”】
【“…都请记住，你们所谓的自由意志，你们珍视的文明火种，甚至你们此刻的愤怒与挣扎…”】
【“…都早已在计划之中，都是我…精心编排的剧本。”】
【“而我，将在时间的尽头，笑着…”】
【“…等待你们的‘补完’。”】
影像定格在克劳德那张扭曲而愉悦的笑脸上。
探测器载着的，不仅仅是阴谋的种子。
它载着的，是克劳德跨越三百年，对整个人类文明，对林风，对一切反抗者，那彻头彻尾的、充满蔑视的…
嘲笑。
分析室内，落针可闻。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的悸动。
莉亚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技术员们僵立在原地，眼中充满了茫然与恐惧。
林风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定格的笑脸，晶体左手的光芒彻底内敛，变得如同黑洞般深邃。他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失控的颤抖。
他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目光，穿透了层层甲板，穿透了无尽虚空，仿佛直接锁定了那个隐藏在时间与克隆网络深处的、疯狂的意志。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极致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剧本，是吗？”
他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碾碎星辰的力量。
“那就让我看看…”
“当演员撕掉剧本，把舞台…连同编剧一起…”
“烧成灰烬的时候…”
“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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