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悦可跟着李博文走进了别墅的客厅,刚一进门,就被客厅里奢华的装修惊呆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客厅。
地面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舒适。
客厅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名家画作,角落处还摆放着古董花瓶和精致的雕塑,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品味。
更让计悦可感到惊讶的是,即便是在客厅里,四周也站着不少神情严肃的警卫,他们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随时保持着戒备状态。
计悦可定了定神,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笑着看向李博文,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李少,我前段时间在单位翻看旧卷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顾山晴之前负责调查章璟雯的时候,好像是故意放了章璟雯一马,卷宗里有一部分材料的逻辑根本难以自洽,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这是我抄录的那些材料的复印件,请李少您过目,这绝对是能扳倒顾山晴的重要证据。”计悦可 谄媚似的开口道。
她说着,将手中的文件递向李博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她本以为李博文会迫不及待地接过文件查看,可没想到李博文只是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文件,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深深的不屑之色,语气中满是嘲讽,“我还以为你是搞到了什么天大的大料!结果就是这个?你真当那些卷宗材料只有你能查得到,我的人就查不到吗?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根本没什么用。没意思!”
计悦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期待的眼神也变成了失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证据”,李博文竟然早就知道了。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李少,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现在徐玉珂和顾山晴都在针对我,我在单位里处处受排挤,甚至连基本的工作都难以开展,我真的是已经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帮忙的。”
李博文听到计悦可的话,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走投无路?关我什么事?当初的那些事情是我逼你做的吗?不是吧!我记得当初是你主动找上门来,哭着喊着想要让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只是好心给了你一个机会而已。现在出了问题,就来找我帮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计悦可看着李博文如此决绝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知道,如果李博文不肯帮她,她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情急之下,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李博文的裤腿,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李少!求你了,李少…帮帮我吧!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博文被她的举动弄得十分不耐烦,他猛地一脚踹开了计悦可,计悦可重心不稳,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李博文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满是厌恶,“滚开!别在这里碍眼!还以为你真能拿得出对我有用的东西,结果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个,简直可笑至极…赶紧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计悦可趴在地上,看着李博文决绝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副苍白之色,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失魂落魄地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那些原本就对她充满警惕的安保人员,此刻更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走出别墅大门,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可计悦可却感觉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未来的路一片迷茫。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边,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别墅的客厅里,李博文的心情也十分烦躁。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那个穿着吊带裙的浓妆女人立刻凑了过来,递给他一杯红酒,娇滴滴地说道:“李少,别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来,喝杯酒消消气。”
李博文接过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警卫都退下,只留下那个吊带女陪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别墅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人尖叫声。
“啊!”
这声尖叫打破了别墅的宁静,原本已经退到别墅外围的警卫们立刻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朝着客厅的方向冲去。
只见那个吊带女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手指着沙发上的李博文,声音颤抖地大喊道:“李少!李少,您别吓唬我啊!救命!快救救李少…”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李博文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血迹,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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