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何等耳聪目明?
董亭静一下子就听到了隐藏在这群筑基长老中的小声嘟囔,她顿时就怒了:
“放肆!
太上供奉乃是金丹修士!金丹初期也是金丹!岂容你们评判!?
有本事的话,你们也修炼到金丹期啊!
届时,本座会直接将欢喜门的未来托付给你,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这副重担!”
一番怒喝,把这群筑基长老训得跟孙子似的,他们没几个能抬得起头来的。
没办法,谁让他们不争气,这么多年竟没一个成功突破金丹的。
本来他们就为他们门主寿命不多这件事提心吊胆,本来他们就为他们不争气不能为门主分忧感到愧疚。
现在门主以这个点发怒,他们自然是唯唯诺诺不敢仰视。
怒完后,董亭静也不多解释了,她直接看向筑基长老当中的韩储:
“韩储,你来说!
把你们这次跨越悬奇高原时,遇到冰霜魔猿的情况,以及当时太上供奉的表现,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好让大家长长眼!”
面对周围众长老注视过来的目光,韩储也不紧张,就这样一边回忆一边叙述起来。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韩储叙述的过程,也是周围筑基长老们倾听的过程。
他们一边听,一边眼睛睁大嘴张大。
听完后,众筑基长老已经一个个被震惊的傻不愣登的了。
其中有那实在有点不敢置信的女筑基长老,问韩储:
“韩长老,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没有一点点夸大?”
瞅了她一眼,韩储最后强调:
“我所说的句句是真,没有丝毫夸大。
太上供奉确实是以金丹初期之修为,力战金丹后期的冰霜魔猿,最终还将其击杀。
甚至击杀完毕后,太上供奉身上都没有出现什么伤势。
可见金丹后期之战力,绝非太上供奉之极限!
太上供奉此人,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深不可测啊……
顿时,这四个字深深的印在了众筑基长老心里,他们一个个被震惊的七荤八素。
眼看着他们人都被震傻了,上首台上的董亭静终于开口:
“明白了吧?明白我为什么要对太上供奉如此礼遇?”
台下众筑基长老如梦初醒,他们纷纷拱手请罪:
“我等明白了……”
董亭静轻轻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
太上供奉是何等深不可测之人?
他的修为虽然确实是金丹初期,但你们把他当成一位金丹后期的大修士完全不过分。
对于这么一位战力过人手段莫测的存在,我们欢喜门自然要多加礼遇,今后还要多多仰仗。”
话到这里,董亭静语气一转:
“可惜,本座使尽浑身解数,最终还是没有将太上供奉彻底拉拢到咱们宗门,没能让其成为太上长老成为咱们真正的自己人。
此诚憾事。
然则太上供奉不喜欢过多拘束不喜欢结太多因果,能将其拉拢为太上供奉已然很不错,吾等应该满足了。
至于宗门今后的未来,尔等也不用太过担心。
我已经和太上供奉商量好了,他会持续庇护咱们欢喜门,哪怕我今后坐化陨落。
只要太上供奉不是遇到无可抵挡的灾难或者对手,他就会一直站在咱们欢喜门身后。
而凭太上供奉之战力,如果真的遇到了他也抵挡不了的灾难或者大敌……
唉,怕是咱们欢喜门届时当真是气数已尽。
到时候,诸位各自奔逃,我泉下有知,亦不会怪各位。
更别提太上供奉答应至少能保住咱们欢喜门的传承。”
一番比较沉重的话,如此推心置腹说出来,让欢喜殿的气氛有些过于低沉。
众筑基长老听着董亭静这话,一个个神色低落乃至沉重。
他们都听得出门主对她今后的未来不是特别看好,这简直有点像交代后事。
正气氛沉重时,董亭静又发话了:
“行了,诸位莫要做此小儿女姿态。
我说的乃是最糟糕的情况,那些事情不一定会发生。
还有一件事。
这件事,是之前我和太上供奉商量好的。
从今日起,我,欢喜门门主董亭静,向宗门内发布一个持续性的重要任务,重要程度排在首位,任务执行人乃是你们所有人!
任务内容是……寻找修仙界里,有可能增加寿命的天材地宝或者机缘传承。”
听得门主此言,众筑基长老恍然大悟,同时他们心情振奋起来。
只见台下众长老相视而笑心情松弛。
其中有女长老更是振臂直呼:
“门主!您早该这样了!
早该发动全宗门的力量,为您寻找增加寿命的办法!您不能像以前那样坐以待毙!”
面对这个跳脱女子的话,台上董婷静直接翻了个白眼:
“谁告诉你本座以前坐以待毙了?
本座以前,也拜托你们当中的某几个人,一直帮我暗中搜集增加寿命的办法机缘或者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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