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
他忽然勾起一抹痞笑，眼尾漾着使坏时的特有弧度，牵引着她的手缓缓下移，“给你摸摸腹肌？我特意练了很久的。”
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在她即将触碰到衣料时故意停顿，喉结滚动着等她的反应。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某种蓄势待发的猛兽。
池秋莹只觉得脸颊骤然发烫，耳尖染上一抹绯红，像是被晚霞浸透的云絮。她下意识想躲，可王面的目光却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锁住。
他低笑一声，眼底的暗色翻涌成温柔，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蛊惑：“害羞了？”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池秋莹呼吸微滞，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心跳声在耳边震耳欲聋。
王面察觉到她的紧张，低低地笑了一下，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微哑：“闭眼。”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午后。新兵们陆续走向训练场，准备开始下午的课程。
王面将池秋莹送到宿舍楼下，两人并肩而行，却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微风拂过，池秋莹的耳尖仍残留着未散的热意。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心跳又悄悄加快了些。
这是第二个亲吻她的人。
“王面.......”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唤他。
“嗯？”
王面立刻俯身凑近，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仿佛早就在等她的声音。
池秋莹抿了抿唇，这一次，她没有像先前那样羞赧得说不出话，而是直直望向他：“你......为什么要亲我？”
王面直起身子，阳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明亮起来：“因为我喜欢你啊。”
这句话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这样的事实。
——喜欢？
这个词像一颗糖，猝不及防地融化在池秋莹心尖，甜得她脸颊发烫。
她下意识攥紧衣角，声音却故作镇定：“喜欢就能随便亲人吗！”
王面低笑一声，忽然朝她贴近一步。池秋莹早有防备，迅速抬手捂住他凑近的嘴，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隔着手指缝隙，她看见对方眼底盛满笑意。
“在人类的世界里，”他的声音闷在她掌心，却字字清晰，“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时，就会用亲吻来表达爱意。”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那个未完成的吻落在她细嫩的指尖，“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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