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打断他,只是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摩挲着。蓝盈盈的火……多半是有助燃的东西,绝非煤油灯能烧出来的。还有那个戴斗笠的人……
“你还记得那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沈砚问道。
阿福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那天夜里黑,又下着小雨,我只看清他穿的是短打,好像……好像裤脚沾了泥?记不清了,当时太慌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些,风穿过檐下的灯笼,灯笼轻轻晃着,把屋里的影子也晃得摇摇晃晃。沈砚看着桌上的木盒,里面的卷宗仿佛突然有了重量——十年前的意外,怕真是桩被掩盖的旧案。
“阿福,”沈砚忽然看向他,眼神沉而稳,“你愿意跟我们去见王捕头吗?有些话,或许你去说,比我们说有用。”
阿福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沉默了片刻,用力点了点头:“我去。就算没人信,我也得把看见的都说出来。师父师娘不能白死。”
檐下的雨还在滴答,落在水洼里,漾开一圈圈涟漪。沈砚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雨雾笼罩的街巷。十年前的火,烧尽了陈家布庄,也烧没了一家的生机,如今旧案浮现,那团火背后藏着的,到底是人心,还是别的什么?
他抬手按了按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旧铜尺,是当年陈怀安送他的,说“量布要准,做人更要准”。如今看来,是该好好量量这桩旧案里的弯弯绕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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