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头苦吃,用美食填补我那颗被小花“嘲笑”后有点受伤的心灵。胖子做的饭是真的香啊!这雪蛤,这卤味……值了!就当是精神补偿了!至于小花为什么笑我……哼!管他呢!反正目的达到了!能带胖子和小哥一起去北京蹭吃蹭喝蹭体检,不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小花和张嗨客又跟陈教授确认了一些数据细节,然后便起身告辞。小花的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回去处理,张嗨客也要赶回香港坐镇张家。
“无邪,”小花临走前,特意又叮嘱我,眼底带着笑意,但语气认真,“明天一早,七点,我准时过来接你们。别睡懒觉。” 他特意强调了“你们”。
“知道啦知道啦!”我摆摆手,“保证准时起床!”
张嗨客也对我点了点头:“无邪,保重。检查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同步给我。” 他又看向小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黑瞎子则拍拍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小三爷,北京城见!瞎子我先回去把按摩店这个月的账结了,回头去找你们玩儿!” 他说着,还冲谢雨臣挤挤眼,“花爷,记得给我留个房间啊!”
谢雨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上了车。三辆低调但气场十足的黑色越野车,载着几位大佬和他们的高科技设备,卷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了雨村蜿蜒的小路上。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夕阳西下,给小小的喜来眠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胖子哼着小调收拾碗筷。小哥沉默地拿起扫帚清扫院子。我则摸着吃撑的肚子,坐在竹椅上消食,心里还在琢磨解雨臣那个笑容。
“胖子,”我忍不住开口,“你说……小花刚才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他是不是在笑话我?”
胖子一边麻利地摞着碗,一边头也不抬:“笑话你?笑话你啥?笑话你撒娇撒得好?天真,不是胖爷我说你,你这撒娇的功力,跟村口二丫她家那只求肉骨头的小土狗有得一拼!花爷那是被你逗乐的!说明你演得好!有天赋!”
我:“……” 这死胖子!还不如不说!
“再说了,”胖子把碗摞好,直起腰,一脸“你这人真不识好歹”的表情,“花爷那是真疼你!你当谁都能让解大当家放下几个亿的生意,火急火燎带着专家设备往山沟沟里赶?还报销体检费,还答应你拖家带口?他要是不乐意,你在地上打滚都没用!他笑,那是高兴!高兴你没事,也高兴你……嗯,挺可爱的?” 胖子说完自己都乐了。
可爱?!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吴小佛爷跟“可爱”这个词沾边吗?!这死胖子越说越离谱!
我郁闷地不想理他,目光转向安静扫地的小哥:“小哥……你说,小花他……”
小哥停下扫地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沉静的眸子里,像洒了碎金。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点了一下头?!
什么意思?是赞同胖子说的“高兴”?还是说我真的“可爱”?还是……他其实也没明白小花笑啥?
算了!跟闷油瓶交流,比破解青铜门密码还费劲!我放弃!
反正!明天就要进京了!公费体检!带胖子和小哥!想想还有点小激动!至于小花为什么笑……哼!等我到了北京,吃他的住他的,再慢慢观察!总有弄明白的一天!
带着这点小小的“复仇”心理,我早早爬上了床。梦里全是协和医院白花花的墙壁、冰冷的仪器,还有解雨臣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俊脸……
“无邪哥哥!起床!”
一个清润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直接穿透了我沉沉的梦境。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身上一凉——温暖的被子被掀开了!
“谁啊……”我带着浓重的起床气,烦躁地嘟囔,眯着眼看向床边逆光的身影。
谢雨臣!
他居然真的七点就来了!而且直接杀进了我的卧室!还掀我被子!
他今天换了身更休闲的米白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衬得整个人清俊挺拔,像棵沐浴晨光的白杨。只是此刻,这位“白杨”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昨晚是谁拍着胸脯保证不睡懒觉的?嗯?”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拥着被子坐起来,悲愤交加:“小花!你……你怎么能私闯民宅!还掀人被子!讲不讲武德!”
“对你,不需要讲武德。”小花笑得云淡风轻,伸手就来拉我胳膊,“快起来洗漱!车在外面等着了。早饭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不服!”我死死扒着被子,做着最后的挣扎,“这才几点!天都没亮透呢!胖子肯定没起!小哥肯定还在巡山!你休想把我一个人拖走!” 我试图用战友的懒惰来拖延时间。
“哦?是吗?”谢雨臣眉梢一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你太天真”的了然,“那你自己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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