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哦”了一声，看着陆屿的车开远，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刚才给王大爷画的“消费金使用流程图”，纸上还沾了点陆屿递粉笔时蹭的墨水印。
第三章 乡下调研：踩泥坑与小甜蜜
青溪城的乡下绣品村，藏在山脚下，路是刚修的水泥路，但下雨后还是会有泥坑。苏晚听了陆屿的话，穿了双运动鞋，可还是在过一座小桥时，脚下一滑，半个裤腿都沾了泥。
“小心点。”陆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里还提着给村民带的金融知识手册，“这边的桥没装护栏，慢点走。”
苏晚站稳了，看着自己裤腿上的泥，有点无奈：“我这形象，跟来调研的不像，倒像来挖红薯的。”
陆屿忍不住笑了，从车里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先擦擦，前面就是李奶奶家，她是村里的绣品能手，就是年纪大了，不会用智能手机。”
李奶奶家的院子里晒着满院的绣品，红的牡丹、粉的桃花，风一吹像活过来似的。李奶奶看见他们，赶紧端出热茶：“苏市长，陆行长，你们可来了！我这手机啊，只会接电话，那消费金怎么用，我一点都不会。”
苏晚蹲在李奶奶身边，拿着手机一步一步教：“奶奶，您点这个‘青溪钱包’，再点‘付款’，对着商户的码一扫就行。您看，买一斤绣线15块，用消费金抵4块5，您只需要付10块5。”
李奶奶学了好几遍，还是记不住。陆屿在旁边看着，突然说：“奶奶，我给您弄个简化版的，就两个按钮，一个‘付钱’，一个‘查余额’，您想用钱的时候，按‘付钱’就行。”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现场改了个简易版的钱包界面，字体调大，颜色用红配绿，跟李奶奶绣的花似的鲜艳。李奶奶试着点了点，眼睛亮了：“哎，这个好！跟我绣的花一样好看，我能记住！”
从李奶奶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苏晚看着陆屿开车，侧脸在路灯下很柔和。她突然说：“陆行长，你好像什么都会，既懂金融，又会改程序，还会哄老人开心。”
陆屿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意：“以前在乡下做过扶贫，跟老人打交道多了，就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对了，你裤腿上的泥，回去用温水泡了再洗，好洗。”
苏晚“嗯”了一声，心里有点甜，像吃了青溪城特产的桂花糖。她看着窗外掠过的绣品店招牌，突然觉得，把青溪城的经济搞活，好像不只是工作，还多了点别的期待——比如下次跟陆屿一起，看这些招牌下的商户，都笑着用起消费金。
第四章 消费金投放：风波与默契
“青溪消费金”第一期投放的那天，青溪城的早餐铺都排起了长队。王大爷拿着手机，在张记早餐铺扫了码，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原本8块钱，用消费金抵了2块4，只付了5块6。他举着手机给周围的人看：“你们看，真能抵钱！这苏市长没骗咱们！”
苏晚和陆屿在街面上巡查，看着商户们忙着收款，心里都松了口气。可刚走到绣品街，小夏就跑过来，脸色着急：“苏市长，陆行长，有商户举报，说有人在私下套现消费金——就是把消费金转给别人，别人给现金，扣10%的手续费！”
陆屿立刻拿出手机，打开监测系统：“我看看交易记录……是西街的刘老板，他用自己的商户码帮别人套现，已经套了5笔了。”
苏晚皱起眉：“走，去西街。”
刘老板的店门紧闭，敲了半天门才开。他看见苏晚和陆屿，眼神躲闪：“苏市长，陆行长，你们怎么来了？”
“刘老板，你帮人套现消费金，知道这是违规的吗？”陆屿拿出交易记录，“消费金是用来带动本地消费的，你套现，不仅浪费了资源，还会影响其他商户的积极性。”
刘老板低着头，声音小了：“我就是觉得能赚点手续费……我错了，我再也不弄了。”
苏晚叹了口气：“刘老板，你是老商户了，应该知道绣品街的生意，靠的是大家一起好好做。你要是有困难，跟我们说，我们能帮你想办法，比如给你申请绣品电商的扶持名额，比你套现赚的多，还合规。”
刘老板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能帮我弄电商？”
“当然。”陆屿接过话，“下周我们有电商培训，你去参加，我让银行的人帮你弄店铺。以后你用消费金带动线上销量，比套现强多了。”
处理完刘老板的事，已经是晚上了。苏晚坐在陆屿的车里，看着窗外的路灯，突然说：“陆行长，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得跟刘老板掰扯半天。”
陆屿笑了：“我们是搭档，本来就该一起解决问题。对了，明天有个金融小剧场的活动，在中心广场，你要不要一起去演个小品？”
苏晚愣了：“我演小品？我没演过啊。”
“没事，台词我都写好了，你演王大妈，我演银行职员，就讲套现的危害。”陆屿从包里拿出剧本，递给她，“你看看，台词都挺接地气的，比如你那句‘小伙子，你要是帮我套现，我这消费金没了不说，还得被拉黑名单，以后买绣线都不能抵钱了，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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