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正我神色肃然:“那怪物太过恐怖,欧阳锋、黑衣老者皆被瞬间击杀,无情只是宗师,不可能活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活着的人,必须活下去。走,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神侯,不再找找无情了吗?”
铁手不甘心。
诸葛正我摇头:“不必了。你们没看见?连半步天人都挡不住一击,无情……真的回不来了。”
冷血拍拍铁手肩膀:“兄弟,我们知道你在乎她,也一直护着她。但她已经走了,我们必须走。”
追命长叹:“唉,铁手,接受现实吧。没人能在那怪物追杀下逃生。”
铁手沉默良久,终是艰难点头:“……我明白了。”
他曾说过要护她一生,却终究食言。
诸葛正我挥手下令:“铁手,背起追命,立刻撤离!离开黑森林,逃出这死亡秘境!”
“是,神侯!”
四人疾驰远去,再不敢回头。
那残破建筑中的宝物,如今已无人敢染指。
而在废墟深处——
箫河引怪吞噬黑衣老者后,转头却发现安世耿的气息消失了。
他环顾四周,低骂一句:“嘛蛋,我一直盯着,这小阴逼绝对没逃出去,准是藏在这破屋里!”
吼吼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再度响起。
“我去!蠢货鳄鱼又来了!”
箫河翻个白眼,身影一闪,瞬移消失在屋顶。
那怪物已被他彻底激怒。
箫河挑眉冷笑:看来,这家伙真打算追他出这片废墟了。
不杀了它,
那鳄鱼怪物绝不会善罢甘休。
嗖——!
箫河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闵柔身旁,低声急问:“闵柔,安世耿躲哪儿去了?”
闵柔急忙回道:“小混蛋,安云山十多息前进了鳄鱼大殿,安世耿也刚进去!”
“什么?安云山和安世耿都进了那怪物出来的殿里?”
箫河瞳孔一缩,心头火起。
靠!
他拼死把鳄鱼引开,结果这俩人倒好,直接往老窝钻?
真当那是旅游景点?
吼吼吼——!
身后风声骤起,鳄鱼怪物怒啸追来,灯笼大的双眼死死锁定箫河,腥臭扑面。
“蠢货,你家都被抄了,还追我?脑子喂狗了?”
箫河冷笑回头,朝它比了个中指,随即一把揽住闵柔纤腰,原地消失。
卧槽……
她腰这么软的?
先前怎么没发现?
这一抱入怀,手感细腻得不像话,箫河手一滑,竟忍不住揉了两下。
瞬息之间,两人已出现在大殿之上。
“小混蛋!”
闵柔又羞又怒,脸颊涨红,“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箫河笑眯眯抱着她:“抱歉,太软了,忍不住。”
“快放开我!你想死吗?”
“别闹,蠢鳄鱼马上杀到,我还得抱着你跑路。”
“无耻!”
闵柔狠狠低头,耳根通红。
除了丈夫,从未有男人碰过她,哪怕丈夫也未曾如此亲密。
此刻被箫河搂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男子气息,心跳竟有些乱了节奏。
“不行……不能乱想!我是有夫之妇,怎能这般失态?年纪也不小了,岂能像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胡来?”
吼吼吼——!
突然,大殿深处传来阵阵嘶吼,震得梁柱簌簌落灰。箫河浑身一僵——
糟了!
外面那只还没甩掉,里面怎么又冒出来一群?
听这动静,少说几十上百只!
他紧了紧手臂,压低声音:“闵柔,这大殿……该不会是鳄鱼老巢吧?”
“你还愣着干什么?”
闵柔气得牙痒,“里面全是鳄鱼怪在叫,再不逃命就晚了!”
这家伙,生死关头还有心思摸她腰?
真想一掌劈死这个无耻小色胚!
箫河却仍不动:“先等等。安云山父子进去了,咱们瞧瞧他们能不能活着出来。”
“你……不准再碰我腰!”
“可你腰实在太软了……”
箫河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对焱妃、白静几女道了个歉。
不是我花心,是这手感太犯规……
不过嘛,要说腰最细最勾人的,还得是紫女。
整个九州大陆,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能与她媲美的。
“你无耻至极!”
闵柔脸红如血,心跳狂飙,几乎站不稳。
这话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清誉都得毁在这小混蛋手里!
“以后……还能让我摸摸你的小蛮腰吗?我真的特别喜欢……”
箫河低声说着,眼神忽然一凝——
“我去!快看,他们出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安云山父子狼狈冲出,身后涌出一大群小鳄鱼怪物,张牙舞爪地追杀而来。
这些小鳄鱼个头如狼,密密麻麻,嘶吼声震耳欲聋。
“妈的……这大殿里还真养了一窝?”
箫河脸色发黑。
“世耿!快逃!一定要活着出去!”
安云山怒吼,拼尽全力将儿子推出包围圈,自己转身抬掌,硬撼潮水般的鳄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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