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也太狠了吧?
废了他?
还是变成太监那种?
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女人攥着小拳头逼近,咬牙切齿:“三息之内不过来,我立马动手——不想变太监就赶紧滚!”
彪?
她还嫌自己不够彪?
她简直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她只是不想看他继续骚扰那两个已经够惨的女人罢了。
旁边两位姑娘命都快没了,还要被这无耻之徒趁死揩油?
“我……我过去……”
箫河黑着脸,一步一顿地挪回来。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大宗师的实力不能亮,武功也不能用,万一被熟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但他记下了——这女人,迟早要她付出代价。
半步天人又如何?
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随手能拿捏的角色。
而此刻,尚秀芳一双美眸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箫河的背影。
她认出来了——那个戴着人皮面具的年轻人,分明就是箫河!
虽然换了张脸,可那身形、语气、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无耻劲儿,她闭着眼都能认出。
她攥紧手指,脸颊微红,心里暗骂:“该死的混账,一年不见,还是这么厚颜无耻!”
石青璇拉了拉她袖子,低声安慰:“别担心,那色胚有个讲理的姐姐,至少不会让我们被人欺负。”
尚秀芳抿唇一笑,声音压得极低:“青璇,我告诉你,刚才那人戴着人皮面具——他是箫河。”
“什么?”
石青璇猛地转头,一脸懵,“你说……他是箫河?”
怎么可能?
箫河可是大秦帝国的帝王!
此刻正率军攻打大唐,还要东征六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宋帝国?
还一头扎进这等凶险秘境?
“他就是箫河。”
尚秀芳笑意盈盈,笃定道,“我绝不会认错。哪怕他化成灰,我也能凭着那副不要脸的模样把他揪出来。”
石青璇无语翻白眼:“你也太夸张了。”
“呵呵~”
尚秀芳轻笑,“比喻而已。”
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不过既然他在,我们就不用怕被当炮灰了。”
“嗯。”
石青璇点头,“有他在,那些畜生肯定得遭殃。”
“那是自然。”
尚秀芳环顾四周,忽而轻声问,“青璇,你父亲进了大光门秘境……你说,他会找到宝物吗?”
“不清楚,他脑子早就不对劲了。进大光门的江湖人比小光门多得多,石之轩要是疯起来,恐怕连尸体都留不下。”
石青璇早已释然。
自从石之轩失控,差点杀了她,又逼她和尚秀芳踏入秘境,她便彻底心寒。
如今只觉得——若他真死在秘境里,或许反而是种解脱。
旁人也没人在意箫河调侃尚秀芳二女的场面,各自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什么。
安世耿与另外三位半步天人围坐一处,眉目低垂,密谋着待会如何抢夺宝物。
无情坐在角落,目光却始终落在箫河身上。
她认得他。
当初在黑森林中两人失散,她以为他早已葬身兽口,没想到这无耻混蛋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毫发无伤地出现在这破庙之中。
此刻,箫河正懒洋洋地靠坐在一个脏兮兮的女人身边,脸色阴沉,目光扫过安世耿那伙人时,眸底寒光乍现。
四个半步天人——安世耿、欧阳锋、白须老者,还有一个沉默的黑衣人,都得死。
七个大宗师也一样。
为了宝藏,甘愿让手下当炮灰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等等……
安云山呢?
这群人里怎么不见他的影子?
箫河眉头一皱,迅速环顾四周。
那个老阴比不可能死,安世耿都还活着,他岂会轻易退场?
更不会无故消失。
一定藏在哪处,酝酿着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
啪!
肩头突然一沉,是那脏女人拍了他一下。
“小子,瞅啥呢?”
箫河双手枕在脑后,眼皮都没抬:“没瞅啥。对了,你叫啥?一身泥灰,不洗洗?”
“闵柔。”
她捋了把乱糟糟的长发,语气有些黯淡。
洗?
有什么用?
丈夫刚被鳄鱼怪撕碎吞了,尸骨无存;儿子丢了快二十年,音讯全无。
她干净与否,又能改变什么?
丈夫能活回来吗?儿子能找回来吗?
“闵柔?”
箫河心头一动,这名字陌生得很,江湖上似乎没听过哪个强者叫这名,也不是他记忆里的任何剧情人物。
这女人……到底是谁?
闵柔侧过头,抱着膝盖问他:“你呢?叫啥?”
“箫天。”
“箫天?骗鬼吧,这名字听着就假。”
“喂,脏……啊不是,闵柔。”
箫河摆摆手,“咱俩有血缘关系吗?叫啥不都是个代号,较真你就输了。”
“倒也是。”
她轻叹。
箫河又问:“你一个人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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