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多了。
那孩子应该睡了吧。
明天再说吧。
他站起身，关了办公室的灯，走出门。
夜已经很深了。
……
隔天，谢楠已经早早就起来了，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着平板上的资料。
陈浩在旁边整理文件。
温沐扬从房间出来，穿戴整齐，脸色如常，看不出昨晚折腾到半夜的痕迹。
“早。”
他打了声招呼，倒了杯咖啡，拉开椅子在谢楠对面坐下。
谢楠抬眼看他，打量了他一眼，戏谑道：
“睡得好吗，我们伟大的情圣先生？”
昨晚，他可是记忆犹新。
温沐扬没接他的调侃，喝了一口咖啡，直接问正事：
“刘处那边确认了吗？十点准时？”
“确认了，刚跟对方助理通过电话。”
把平板往他那边推了推，上面是整理好的要点，
“这是今天要重点沟通的几个问题，你看看。”
昨夜折腾那一出，让谢楠更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林易暖在温沐扬心里的分量，已经重到可以让他放下一切，不计后果地奔向她。
这种程度的在意，在感情里或许动人，在现实中却……
这很危险。
但显然，某人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谢楠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
“老温，你得找到平衡点，不然早晚会出问题。”
不能总这样，一头栽进去。
这话，谢楠没说。
“嗯，我知道”
温沐扬知道谢楠指的是什么。
他知道，可……需要一点时间调整。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过于紧张了，但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
他眸光沉了一下，谢楠说得对，他得尽快调整过来。
他要相信，林易暖能照顾好自己。
不能总是这样，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方寸大乱。
对他不好，对林易暖也不好。
“我会注意。”
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谢楠说。
……
九点多，车子准时抵达政府大楼。
温沐扬、谢楠、陈浩三人下车，整理了一下衣着，拿着文件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谈话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顺利到温沐扬和谢楠心里都开始默默画问号。
会议室里，那位刘处态度和煦，甚至称得上热情。
他们带来的项目数据、技术方案、市场前景规划……
还没等他们完全展开细讲，对方就已经频频点头，连声说：
“好。”
“这个想法很有前瞻性。”
“符合我们现在的产业扶持方向。”
“这个项目我们很看好，审核流程已经在走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正式通知下来。”
这是谈到关键的审批环节时，刘处直接表示：
“你们年轻团队有冲劲，很好，要再接再厉啊！”
温沐扬和谢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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