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早接到皇后的吩咐，见她模样柔弱，托盘上的锦袍叠得整齐，便侧身让开，“王妃请进，殿下在殿内。”
说话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后背，见裙身贴合，不像有藏械，才彻底放下警惕。
江星柠走进祠堂，迎面扑来一股混杂着香火与酒气的味道。
殿内供着皇室先祖的牌位，烛火跳动，却掩不住角落八仙桌上的狼藉：啃剩的鸡腿骨堆在瓷盘里，酒壶倒在桌上，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桌角滴落在青砖上，形成深色的印记。
萧煜正斜靠在供桌旁的软榻上，只穿了件玄色真丝亵衣，领口大开，露出胸膛上几道浅淡的疤痕，手里还把玩着个玉扳指，哪有半分“吃斋念佛、诚心悔过”的模样。
江星柠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嫌恶，快得像错觉，随即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眸底的冷光，膝盖微微弯曲，作势要行礼，“见过王爷。”
“今日是皇后娘娘寿辰，阿柠特意为王爷送华服来，免得误了时辰。”
声音带着几分怯意，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殿内的肃穆。
萧煜抬眼瞥她，目光落在她浅粉色的裙装上，又扫过她护在身前的托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柠王妃倒是有心。”
他放下玉扳指，起身时亵衣下摆晃了晃，露出腰间的缠腰，“有心到大婚那日，让小厮把本王送到暖春院去？”
话音刚落，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攥住江星柠的手腕，指腹用力，捏得她手腕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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