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也是面色铁青,连连摇头,“作孽啊,真是作孽。”
许大茂则骂得更直接,“这秦淮茹,心肠比蛇蝎还毒,为了她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连亲生闺女都能往火坑里推,京茹,你这姐姐,算是从根上烂透了。”
秦京茹早已听得泪流满面,既是心疼两个外甥女,更是对姐姐的所作所为,感到无尽的愤怒和羞耻。
她一把搂住小当和槐花,“别怕,从今往后,你们就跟小姨过。小姨收留你们,供你们吃穿,绝不让你们再受一点委屈。”
“对!京茹说得对。”傻柱第一个高声支持,“就住这儿,酒楼这么大,还能没俩孩子住的地方?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
娄晓娥也点头,“留下吧,都是好孩子,不该遭那份罪。”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没错,安心住下,以后有啥事,找小姨夫,小姨夫给你俩做主。”
这温暖而坚定的接纳,让饱受冰寒的小当和槐花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泣不成声地连连道谢。
当晚,秦京茹就让小当和槐花洗了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在酒楼三楼收拾出一个干净整洁的小房间给她们住下。姐妹俩躺在柔软的床上,紧绷了数月的心弦,第一次真正松弛下来。
在姐妹俩离开后的第二天,一块不起眼的、暧昧的灯箱,还是在那个廉价出租屋的楼下悄然亮了起来。
秦淮茹的“凤楼”,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开始了营业。令人唏嘘的是,在香江这光怪陆离的底层世界里,即便是这样不堪的营生,竟也迅速有了它的“市场需求”。总有些人渴望“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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