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毒?超级的?连警察都中招了?费小极这瘪三不像是在撒谎…
“放你娘的屁!”刀疤李猛地站起身,他动作有点僵硬,但那股子狠劲丝毫不减。他扒开挡在前面的几个犯人,两步就冲到费小极面前,枯瘦的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揪住了费小极的衣领!一股浓重的、混合着药味和腐烂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少他妈糊弄鬼!”刀疤李那张布满刀疤和病态灰败的脸几乎贴到费小极脸上,浑浊的眼珠里爆出凶光,“老子们早就烂透了!还在乎多沾点毒?!”他猛地一扯费小极的囚服领子,“老子问你的是那真的抗体!阮氏梅拿走的那东西!那玩意儿在哪?!说出来,让你少受点罪!不说……”他另一只手猛地指向监仓角落里那个散发着恶臭、爬满了苍蝇的蹲坑式便池,“老子把你塞进那坑里!让你尝尝被屎溺死的滋味!”
真抗体?阮氏梅?!
费小极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帮人目标明确的不是他带来的“毒药”,而是阮氏梅带走的真东西!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谁透露的?!
就在这时,费小极感觉自己被揪住的右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嘶!”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头一看。
刚才一路挣扎躲避,加上刀疤李这一拽,他腿上胡乱包扎着、早就被血和脓水浸透的破布条被扯开了!伤口暴露出来,那是在地下河挣扎时被尖锐石头划开的,很深,边缘红肿溃烂,混合着黑红的血污和黄色的脓液,散发出阵阵腥臭!
更要命的是!
刀疤李揪着他衣领的那只手,粗糙肮脏的指甲,刚才用力撕扯时,竟然狠狠抠进了他腿上那溃烂的伤口边缘!黑红的、粘稠的污血,瞬间染红了刀疤李枯黄的手指!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刀疤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沾染的、属于费小极伤口流出的血污。他那狰狞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或厌恶,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诡异、极其瘆人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同归于尽的快意和嘲讽。
“呵…呵呵…”刀疤李松开揪着费小极衣领的手,缓缓抬起那只沾着费小极脓血污物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着,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猛地抬眼,那双浑浊空洞却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死死盯住因剧痛和极度恐惧而脸色惨白、浑身筛糠的费小极。
“费小极…”刀疤李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宣告命运般的冰冷森然,“欢迎…加入…地狱。”那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费小极脑子里炸开!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维!他腿一软,靠着铁门瘫坐到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裤裆里一阵湿热骚气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感染了!他肯定感染了!被这个刀疤脸瘟神亲手把病毒塞进了伤口!那个比普通艾滋凶十倍、连警察几个小时就发病的M6毒株!
巨大的绝望像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完了!全完了!钱没了,命也要没了!死定了!还要死得这么惨!这么屈辱!被一群瘟神当成垫背的!
“啊——!!”费小极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操你妈!刀疤李!老子跟你拼了!!”极度惊恐之下,一股亡命徒般的疯狂血气瞬间顶了上来!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疯狗,不管不顾地朝着近在咫尺的刀疤李撞了过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临死也要拉这个垫背的!
然而,他这拼死一撞,在刀疤李和他那几个同样凶狠的手下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找死!”旁边那个满脸脓疱的矮胖子反应极快,飞起一脚就踹在费小极腰眼上!
“砰!”一声闷响。
“呃啊!”费小极只觉得腰骨像断了一样剧痛,整个人被踹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和恶毒的咒骂就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妈的!还敢动手!”
“打死这狗日的!”
“让他尝尝滋味!”
“抗体到底在哪?说!”
拳头、脚丫子带着一股股腥风,没头没脑地砸在费小极的身上、脸上、肚子上。他只能本能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护住头脸。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骨头断裂般的痛楚和内脏翻搅的恶心感。耳畔是粗重的喘息、凶狠的咒骂、骨头与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还有自己痛苦的闷哼。眼前金星乱冒,视线模糊,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旋转、颠倒。
“完了…这下真要交代了…” 费小极的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沉浮,“报应…这就是报应…九爷说得对,贪字头上一把刀…老子这把刀把自己剁了个稀巴烂…老道士说道法自然…老子这死法…真他妈‘自然’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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