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仿佛在宣告某种蜕变。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控制我,谁也别想再伤害我,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礼堂外,风声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而夏雪薇,就在这疯狂的夜晚,完成了自己的觉醒。
冬日的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轻轻拍打着校园的窗棂。
教学楼走廊里人影稀疏,暖气在墙角低低地嗡鸣,梁清安抱着一摞沉甸甸的书和打印稿,脚步匆匆地穿过长廊。
书页间夹着的社刊校对稿已被翻得卷了边,红笔批注密密麻麻,像她这些日子不曾停歇的心跳。
她加入了文学编辑部已有三个月,从初秋到寒冬,社刊的筹备如同一场漫长的跋涉。
从征稿、筛选、编辑、排版,到一次次与印刷厂沟通封面材质与装订方式,她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倾注其中。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喝一口热水都成了奢侈。
可每当看到一篇篇文字在自己手中逐渐成形,她便觉得,这冷冬里的每一分疲惫,都值得。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那位学长。
学长姓沈,是编辑部上一任主编,如今虽已大四,却仍时常回来指导工作。
是他被她笔下那种静谧而深邃的感知力打动,主动找到她:“你有文字的灵性,来编辑部吧,这里需要你。”
那句话像一粒火种,点燃了她对文学实践的渴望。
她毫不犹豫地加入了。
从此,他们成了编辑部里最默契的搭档。
她负责内容把关与文字润色,他统筹全局、协调资源,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社刊从原本的沉闷刻板,变得文风清朗、栏目新颖,甚至在校际交流中获得了好评。
部里的学弟学妹们私下笑称:“沈学长和梁清安,简直是编辑部的冬日暖阳。”
但梁清安心里清楚,她对沈学长,始终是感激与敬重。
他是她的引路人,是贵人,是工作上的好搭档,却从未在她心里掀起过涟漪。
她只把他当作一位值得信赖的前辈,一个普通而真诚的朋友。
今天下课,她抱着书往办公室走,路过图书馆前的小广场时,看见沈学长站在雪中,正和一个女生低声交谈。
女生穿着米色呢子大衣,围巾裹得严实,手里攥着一叠稿纸,神情有些紧张。
沈学长微微俯身,语气耐心,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雪花落在他肩头,悄然融化。
梁清安脚步微顿,远远望了一眼,便悄然绕行而过。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多看。
毕竟,她只把学长当成普通朋友,别人的私事,不好多打听,也不必在意。
她裹紧围巾,继续前行,寒风扑面,可她心里却有一团火,那是对文字的热忱,是对即将出炉的社刊的期待。
回到编辑部,暖气扑面而来,她脱下外套,打开电脑,继续修改最后一期冬季刊的终稿。
窗外,雪还在下,校园被一层薄雪覆盖,静谧而温柔。
墙上贴着的进度表上,距离截稿日只剩两天。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又继续敲下一行字。
这个冬天很冷,但她的世界,因文字而温暖。
而那位学长,无论他正与谁交谈,无论他走向怎样的远方,都只是她青春路上,一盏照亮过前路的灯。
灯不灭,路便仍在。
冬日的编辑部办公室,静得只听见暖气片里水流的轻响。
梁清安伏在桌前,指尖在键盘上轻快跃动,目光专注地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窗外,雪仍在无声飘落,将整个校园染成一片素净的白。
社刊的终稿已进入最后润色阶段,每一个标点都关乎着整本刊物的质感,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这片寂静中,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裹挟着雪花猛地灌了进来。
沈学长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黑色大衣肩头落着薄薄一层雪,发梢也沾着晶莹的雪粒,像是从一幅冬日画卷中走来。
他抬手拂了拂肩上的雪,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笑:“清安,刚外面有点事耽搁了,抱歉。”
梁清安闻声抬头,见他眉间微倦,却仍温和地看着自己。
她轻轻合上眼,又睁开,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她语气平静,像窗外的雪,不惊不扰。
沈学长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篇即将定稿的《冬夜行》上。
他轻声读了两句,点头道:“文字还是这么有温度,快截稿了,辛苦你啦。”
“不辛苦,应该的。”
她答得简洁,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本社刊,是她一点一点从无数稿件中淘洗、打磨出来的,像在寒冬里守护一簇火苗,生怕它熄灭。
这时,沈学长忽然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表面泛着哑光,边缘镶着银色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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