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光阴,在三界的时间尺度里不过是弹指一瞬,于凡人而言却是半生沧桑。云溪镇的老槐树已长得枝繁叶茂,树洞里住着一窝灵雀,每天清晨都会用清脆的歌声唤醒整个镇子——当年李善种下的那株灵稻,如今已衍生出数十个品种,在诸天万界的凡星上扎根,滋养着亿万生灵。
善仁医馆的匾额被岁月磨得温润,李善坐在堂前给一个孩童诊脉,银白色的胡须垂到胸前,眉心的长生道果泛着淡淡的金光。他身边的弟子早已能独当一面,其中最出色的是周明,如今已是云溪镇传道分堂的仲裁官,断案公正,深得民心。“李伯,这孩子只是贪凉受了点寒,熬碗姜枣灵米粥就好。”周明拿着诊单,语气温和,全然没了当年的骄纵。
堂外的坊市上,功德令牌成了比灵晶更通用的“货币”。凡人用耕种、织布的功德兑换灵米和暖符,修士用护道、传道的功德申请灵植田和修炼资源。一个背着竹篓的老农,正用刚攒够的功德兑换了一把改良过的灵锄,笑着对掌柜说:“这功德天梯是真公道,咱庄稼人踏实干活,日子就有奔头。”掌柜是个曾参与炎火星球救援的修士,闻言摆摆手:“这都是圣尊和圣后留下的福泽,还有赵院长他们守得好。”
圣殿的新光
圣殿广场上,天道碑的金光比五十年前更盛,碑体上新增了密密麻麻的功德条目,连凡人孩童救助一只受伤灵鸟的小事,都能被精准记录。赵宇站在光幕前,鬓角已染上风霜,指尖的思魄之力在数据流中流转,正调试着跨星域功德兑换系统。“西部星域的灵晶矿脉功德分配完成,东部凡星的医疗资源已通过传道使送达,”他对着通讯符沉声说,“注意监测偏远位面的功德波动,别让旧势力残余有机可乘。”
韩辉大步流星地走进广场,银甲上的情丝纹饰被阳光照得发亮,他刚从黑风窟回来,那里的最后一股旧势力残余被彻底清除。“赵宇,黑风窟的事搞定了,那些家伙还想煽动凡人质疑体系,被护道军抓了个现行,按条例扣光功德,罚去流沙星球修水渠十年。”他拍了拍赵宇的肩膀,语气豪爽,“你这系统是越来越好用了,我们在前线动手,后方的功德结算秒到账,弟兄们干活都有劲儿。”
阿雅带着一群年轻的传道使从学堂走来,他们手里捧着新修订的《情道典范》,封面上是唐家兴与韩慧云并肩而立的剪影,旁边配着一行小字:“情道非一人之业,乃众生之心。”“院长,这批传道使都考核合格了,准备派往未知星域边缘建立分堂。”阿雅的声音依旧温柔,眼神却满是坚定,“他们都知道圣尊圣后的故事,说要把情道传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林逸从混沌灵舟上跃下,青衫上沾着淡淡的星尘。他刚从死寂位面回来,当年那块黑色巨石上的禁制已彻底化解,位面本源与天道碑完全连通,成了新的功德圣地。“赵宇,未知星域的情丝本源波动稳定了,”他走到光幕前,指尖划过“未知星域”的条目,“不过我发现那里的情道传承,和圣尊的情丝有隐约共鸣,或许是当年上古情道留下的痕迹。”
赵宇点点头,目光落在光幕上唐家兴与韩慧云的尊号上——那尊号始终悬浮在天道碑顶端,却从未亮起过具体权限,只在每年功德体系创立纪念日那天,会泛出温和的光。“不管是什么痕迹,我们都得守住。”他轻声说,“这是我们对圣尊和圣后的承诺,也是对三界众生的责任。”
传说中的光
在冻土星的学堂里,教书先生正给孩子们讲圣尊圣后的故事。他指着课本上的插画——唐家兴手持情丝剑对抗旧势力,韩慧云用治愈术救治凡人,画面栩栩如生。“当年圣尊和圣后,就是在这片冰原上,用自己的情魄之力,种下了第一株耐寒灵稻。”先生的声音充满敬意,“他们没有住在华丽的宫殿里,而是和凡人一起挖水渠、种灵植,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好日子。”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起手:“先生,圣尊和圣后真的变成光消失了吗?他们还会回来吗?”
先生笑了,指着窗外正在田地里劳作的凌霜:“他们没有消失。凌霜大人继承了圣后的治愈术,李岩大人传承了圣尊的护道心,赵院长守住了他们建立的体系,我们每个人心里的善念,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
在碧水界的鲛宫,老鲛王正给小鲛女们唱着古老的歌谣,歌谣里唱着“情丝如潮,润我碧波;圣尊如日,照我星河”。小鲛女们捧着李善编写的《医术入门》,叽叽喳喳地说要像圣后一样,去干旱星球治病救人。“记住,”老鲛王沉声说,“圣尊和圣后最希望看到的,不是我们把他们当神崇拜,而是我们都能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
连最偏远的碎星位面,那些经历过战乱的老人,都会给孩子们讲起当年的故事。他们指着重建后的城市,说起圣尊如何调和能量乱流,圣后如何安抚亡魂,说起赵宇带着修士们搭建房屋,林逸如何用混沌之力净化土地。“功德天梯不是一块碑,”老人摸着孙子的头,“是圣尊圣后,是赵院长他们,是我们每一个行善的人,一起搭起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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