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星西镇的清晨,总裹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药香不是苦得让人皱眉的那种,是混着灵稻秸秆的暖香 —— 从镇口的 “善仁医馆” 飘出来,顺着青石板路,飘到卖包子的王婶摊子上,飘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晒谷场,连街角那棵之前被瘟疫折磨得快枯死的老槐树,现在都裹着这股香,枝桠上冒出了淡绿色的新芽。
医馆的门是敞开的,门框上挂着两块新牌匾:一块是村民们凑钱做的,红底黑字写着 “救命恩人”,边缘还绣着小小的灵稻穗;另一块是传道院的,金底蓝字(此处应为 “金底青字”,修正笔误),刻着 “仁心郎中” 四个大字,边角镶着淡淡的情丝金纹 —— 这是昨天阿雅和怜之情尸阿雅送来的,还带着圣殿的暖玉气息。
李善正蹲在医馆门口的石凳上,给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诊脉。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 那是几十年把脉、熬药磨出来的。小姑娘怕疼,攥着他的衣角,小声问:“李爷爷,我是不是又不能吃甜糕了?”
李善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老槐树的纹路:“傻丫头,你就是有点受凉,喝两副药就好,甜糕还能吃,就是别一次吃太多,小心牙疼。” 他一边说,一边用毛笔在纸上写药方,字写得不算好看,却一笔一划很认真,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甜糕,打了个勾 —— 意思是 “能吃”。
“李郎中,又给孩子看病呢!” 卖包子的王婶端着一笼热包子走过来,放在医馆的窗台上,“刚蒸好的灵米包子,您和弟子们尝尝,补补身子。”李善抬起头,连忙推辞:“王婶,您这天天送,我都不好意思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王婶摆摆手,声音洪亮,“去年瘟疫,我家老头子快不行了,是您冒着风险上门治病,连药钱都没收。这点包子算啥,要是没有您,西镇哪能这么快好起来!”
正说着,医馆里跑出来一个穿青布衫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药罐,对着李善喊:“师父!您让熬的‘清瘟汤’好了,我按您说的,加了咱们后院种的灵薄荷,闻着就清爽!”这是李善的大弟子,叫阿福,以前是个孤儿,被李善捡回来教医术,现在已经能单独给人看小病了。阿福把药罐放在桌上,看到窗台上的包子,笑着说:“王婶又送包子啦!正好,等会儿来听课的村民多,大家一起吃!”
“听课?” 路过的一个修士停下脚步,好奇地问,“听什么课啊?”“是我师父开的医术课!” 阿福骄傲地说,“每天辰时,师父都会教大家认草药、治小病,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都能来听,不收钱!”
那修士眼睛一亮 —— 他是从隔壁黑风窟来的,之前听说西镇有个功德第一的郎中,特意来看看。现在听说有医术课,连忙说:“我能听吗?我之前在黑风窟,看到好多凡人因为不懂医术,小病变大病,想学学回去帮他们。”“当然能!” 李善笑着说,“医术就是用来帮人的,多一个人会,就多一个人能救人。”
很快,医馆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 —— 有西镇的村民,有从其他村落来的凡人,还有像黑风窟修士这样的外乡人,甚至还有两个从碧水界来的鲛女,她们听说李善的事迹,特意来学 “陆地医术”,好回去帮不能下水的凡人治病。
李善站在院子中央的石台上,手里拿着一株新鲜的灵薄荷,给大家讲解:“这是灵薄荷,性温,能清热,要是夏天中暑了,摘两片叶子嚼一嚼,或者煮水喝,很快就好。咱们西镇的土壤适合种这个,大家回去都能种,不费力气,还能救人。”他一边说,一边把灵薄荷分给大家,每人一片,让大家闻闻味道,记住样子。阿福在旁边帮忙,拿着纸笔,把灵薄荷的样子画下来,发给没记住的人。
“李郎中,我问个事!” 人群里,一个老农举起手,“我家老婆子有老寒腿,一到冬天就疼得走不了路,您有办法吗?”李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晒干的灵艾草:“这个是灵艾草,冬天的时候,用灵泉水煮热,敷在腿上,坚持一个月,就能好很多。我这还有方子,您拿回去,按方子配药,要是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老农接过布包和方子,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谢谢您,李郎中!您真是活菩萨啊!”
这样的场景,从传道院送来表彰后,每天都在西镇上演。李善没有因为成了 “三界功德第一” 就骄傲,反而更忙了 —— 不仅要给人看病,还要教医术,有时候其他星域的人来请教,他还会熬夜写医术册子,让他们带回去传播。
阿雅和怜之情尸阿雅送来表彰时,还带来了传道院的 “特殊名额”—— 李善可以免试进入传道院的 “医道堂” 深造,还能带上一个弟子一起去。当时阿福特别高兴,说:“师父,您去深造,回来能教我们更多医术!”可李善却摇了摇头,把名额让给了阿福:“你年轻,学东西快,去医道堂好好学,回来教更多人。我年纪大了,守着西镇的乡亲们就好,他们需要我。”阿福当时就哭了,跪在地上给李善磕了个头:“师父,我一定好好学,回来帮您一起救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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