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一把抓起断锤,双目赤红:“地心锻纹……这是炼器祖师的手笔!他把自己炼进了锤子里!”
三人各得一线机缘,密室里的嗡鸣却越来越强。那些碎片画面开始加速,修士互相残杀的场景越来越多,飞舟自爆,星辰坠落,整个世界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们疯了。”我低声道,“不是外敌,是内部先乱的。”
“为了活命。”洛璃抬头,“有人想逃,有人想抢资源,有人想独吞封印权柄。最后谁都信不过谁,干脆一起死。”
雷猛把断锤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师父……老子找到你的路了。”
我没再听他们说话,盘膝坐在玉台边缘,闭眼消化那道“星坠式”剑意。残碑熔炉自动运转,把体内乱窜的劲道一点点煨平。过了不知多久,我睁开眼,发现另外两人也刚回神。
“够了。”我说,“再看下去,脑子要炸。”
洛璃收起玉简,把残卷小心放进储物袋;雷猛把断锤绑在工具包上,锤头还泛着微光。我们都没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迈出第一步时——
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是有人在上面轻轻敲了敲玻璃。
我们全停住了。
穹顶原本是封闭的岩石,此刻却缓缓浮现出一道虚影轮廓,似人非人,没有五官,周身无灵力波动,可空气却凝滞如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别动。”洛璃低声,“它在观察。”
雷猛悄悄把一枚预警符扣进掌心,拇指抵在引信上,随时能引爆退路。我按住腰间无锋重剑,残碑熔炉微微震动,青火在裂缝里缓慢燃烧。
然后我察觉到了。
那一丝从虚影身上散落的余韵,竟被熔炉自动吞了进去,熬出一缕极淡的源炁,回补经脉。
能炼化。
这意味着对方的力量本质古老,甚至可能比残碑还老。
但也意味着——它极度危险。
我抬眼看向那道虚影。
它没动,也没攻击,只是静静地浮在那里,像一块立在深渊前的碑。
密室里没人说话。
玉台上的黑白玉砖映着微光,三具枯骨依旧盘坐原地,残卷、断锤、碎剑静静躺着,仿佛从未被取走过。
洛璃的手慢慢收紧,玉简贴在袖口,随时能展开记录。
雷猛的指节发白,预警符就快被捏碎。
我站在原地,右手按剑,左手指尖微微颤抖。
那虚影轮廓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移动,是轮廓边缘泛起一层波纹,像是水面被风吹皱。
然后我听见了。
一声极轻的呼吸。
不是从头顶传来。
是从我丹田里的残碑熔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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