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聚点的欢庆未歇,夜色渐深时,漫天繁星忽然蒙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原本柔和的晚风里,悄然掺了缕清越的禅音,似从亘古而来,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与空气中的嬉闹气息、摆烂韵味奇妙相融。
苏辰抬眸望向南天,腕间魔尺表的“本源感应”刻度再次闪烁,这次的信号不再微弱,而是带着温润醇厚的波动,无半分恶意,却透着不容小觑的本源力量。“这波动……是佛性本源?”他轻声低语,身旁的镜像苏辰也收起了闲适,眼神凝了几分:“不止一道,足足九道,且每道波动都蕴含着平衡之意,与我们守护本源的脉络暗合。”
话音未落,南天的金光骤然炽盛,九朵硕大的金莲破开云层缓缓降下,金莲之上,九道身影次第显现。为首者身形丰腴,却不似寻常弥勒佛那般宝相庄严,反倒一身宽松的素色禅衣,衣襟上绣着淡金色的莲花与躺平云纹样,左手托着一串圆润的佛珠,每颗珠子上都刻着“随缘”二字,右手握着一柄小巧的木鱼,木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雾,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满是通透的慵懒,正是弥勒九佛之首的大肚佛。
其身后八佛各具奇态,无一循规蹈矩:左侧第一佛身披星纹禅袍,手持一柄“摸鱼禅杖”,杖头不是常见的宝珠,而是一团软绵绵的云絮,禅袍下摆还沾着几片灵草碎屑,似刚在某处躺卧过;第二佛面容清秀,腰间挂着个鼓鼓囊囊的食袋,手里把玩着一块散发着香气的佛饼,眼神总瞟向下方食神的火锅方向;第三佛闭目盘膝,指尖凝着一缕淡金禅光,周身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符文,符文里竟夹杂着“不卷不躺”的字样;第四佛身形灵动,手持一支“破妄竹笛”,笛身刻满禅意纹路,却时不时晃悠着脚步,透着几分随性不羁。
右侧四佛更显荒诞:第五佛肩扛一块巨大的“平衡石板”,石板两面分别刻着“内卷退散”与“摆烂有度”,走一步晃三晃,却稳如泰山;第六佛手持一面“照心宝镜”,镜面流转着七彩光晕,既能映出本源虚实,镜沿却挂着几串彩色流苏,透着几分俏皮;第七佛怀抱一只圆滚滚的“禅意灵宠”,形似懒猫,毛发泛着金光,蜷缩在佛怀中打盹,偶尔抬爪挠挠佛的衣袖;第八佛手持一卷“随缘经卷”,经卷上的文字时隐时现,竟是些“摸鱼亦修行”“摆烂需知度”的禅语,读来诙谐又透着深意。
九朵金莲落地时,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淡淡的金光漫开,空气中的佛性本源与多元本源相互交融,魔尺表的“次元平衡率”竟悄然涨到了九成九,原本残留的一丝本源滞涩彻底消散。摆烂大帝原本靠在躺平云上打盹,闻到禅音里的慵懒气息,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这佛性本源……竟带着摆烂的通透?倒是对胃口。”
孙悟空举着混沌自拍杆对准九佛,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锅:“卧槽!是佛?但怎么看着不太正经?”“那个大肚佛手里的木鱼,我怎么觉得他下一秒要敲出摸鱼节奏?”“左边那个挂食袋的佛,眼神都黏在火锅上了,是吃货佛吧?”孙悟空挠了挠头,嘀咕道:“这九位佛友,倒和俺老孙见过的那些古板佛陀不一样,透着股自在劲儿。”
苏辰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晚辈苏辰,见过九位佛尊。不知九佛驾临本源聚点,有何指教?”大肚佛抬手敲了敲木鱼,声音温润又带着几分慵懒:“阿弥陀佛,施主无需多礼。吾等乃弥勒九佛,感应到多元次元本源异动,又察此处有平衡之韵,特来一探。”他目光扫过本源聚点,落在魔尺表上时,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此宝能定本源刻度,守次元平衡,倒是罕见的妙物。”
食袋佛凑到近前,鼻尖动了动,目光直勾勾盯着食神手里的活力摸鱼锅:“佛曰,民以食为天,修行亦需饱腹。施主这锅汤香气非凡,兼具活力与闲适,可否让吾尝上一尝?”食神见状,连忙笑着递过一碗汤汁:“佛尊客气,只管品尝,不够还有。”食袋佛接过碗,一饮而尽,眉眼瞬间舒展,连连点头:“妙哉妙哉!既有生机滋养,又无紧绷之态,契合佛性平衡之道,施主厨艺堪比佛国食神。”
平衡佛放下肩头的石板,石板落地时轻响一声,两面的刻字绽放出淡光,笼罩住周围数丈空间:“此前感知此处摆烂本源过溢,内卷本源溃散,本源失衡已现,本欲前来相助,不料施主已凭此宝校准本源,倒是省了吾等一番功夫。”他指了指石板上的刻字,“多元本源,过犹不及,内卷需破,摆烂需度,唯有平衡,方能长久,施主深谙此道。”
苏辰颔首:“佛尊所言极是,此前晚辈只顾破解内卷之患,却忽略了摆烂本源的反噬,险些酿成大祸,亦是侥幸才稳住平衡。”他话锋一转,看向大肚佛,“九佛既感应到本源异动,想来也察觉了次元边缘的陌生波动?那波动非本土本源,带着混沌晦涩之意,还透着一丝诡异的侵蚀力,晚辈正欲休整后前往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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