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跟高途见了沈钰和应翼之后,两个父亲就带着沈文琅和高途出去跟宾客寒暄。
不多时,婚礼仪式便开始了。
盛少游没有家人出席,是由应翼领着出场,把盛少游的手交到了花咏的手里。
应翼身姿温和,指尖轻轻护着盛少游的肘弯,微笑着带他走向花咏,眼底满是疼惜与祝福,他缺席的家人,给了盛少游一份体面与安心。
花咏身着盛装,面带微笑,目光一直锁在盛少游的身上,满眼都是滚烫的温柔。
当应翼将盛少游的手交到花咏掌心时,花咏立刻牢牢握紧,全场立刻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
沈文琅坐在台下,望着花咏和盛少游的幸福,他的眼底像是被海风灌进了涩意,翻涌的心酸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克制着眼底的落寞,才敢飞快地瞟了一眼身边的高途。
同样是谈恋爱,花咏能牵着深爱的盛少游,坦然奔赴婚姻,可他的小兔子,却把“婚姻”这两个字筑成了高墙,任他怎么靠近都不肯让步。
哪怕两人已经有了乐乐,哪怕早已把他宠成掌心唯一的宝,为他遮风挡雨,“结婚”依旧是碰不得的禁区。
高途眼角的余光瞟到沈文琅的失落,他可以将自己的目光锁在婚礼台上,装作全然未曾察觉。
他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却从未见过一场圆满的婚姻。
父母的破碎婚姻,早已在他心里刻下深深的烙印,让他连触碰婚姻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是不懂沈文琅的心意,甚至知道沈文琅有多渴望跟他结婚。
可沈文琅那深入骨髓的厌O症,是他跨不过去的坎。
爱情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他觉得还是不要跟婚姻绑定在一起为好。
爱的时候就在一起。
不爱了,就好聚好散。
特别是像沈文琅这种情绪不稳定,又有厌O症的Alpha,今天还爱他,明天呢?
后天呢?
能爱一年、两年?
之后呢?
能爱多久?
他觉得,他和沈文琅的情况,不结婚,对大家都好。
相爱的时候在一起,把他们的乐乐养得好好的就够了。
如果有一天,沈文琅的爱意消散,厌O症再次落到他的身上,怎么看他都不顺眼,没有婚姻的束缚,聚散都容易。
算是给彼此一个余地吧!
沈文琅跟花咏聊过这事,所以,高途的想法他是知道的。
他只是不忍心逼迫他的小兔子,不然,想让小兔子嫁给他,他有太多的手段。
他要高途心甘情愿的嫁给他,,满心欢喜的去经营他们的家。
沈文琅望着台上的花咏和盛少游,心头的酸涩瞬间漫溢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钝痛。
他望着高途紧绷的侧脸,心底的话堵得发慌,只是在心里暗道:
【小兔子,我真的等不及想娶你,我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你知不知道?】
沈文琅知道,高途的心里有太多解不开的结,他只希望,他的爱能胜过那些伤害。
盼着有一天,他的小兔子能放下所有的顾虑,陪他走上那婚礼的高台!
海风依旧温柔,掌声裹挟着新人的甜蜜漫过来,衬得收起来眼底的落寞愈发清晰。
……
婚礼流程顺利推进,当牧师宣布礼成,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按照计划,接下来便是扔捧花环节,这也是几人私下约定好的“重头戏”——盛少游要将捧花扔给台下的高途。
高途拿到捧花,沈文琅回去就好趁这个机会,再跟他提结婚的事。
花咏和盛少游回来的这些日子,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就是想把捧花扔给高途。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让沈文琅带高途坐到指定的位置,盛少游练习的时候,是朝那个位置扔的,别的位置都扔不准。
可马上要扔捧花了,那个位置一直留着,沈文琅却骗不来高途。
其实沈文琅一进场就要带高途去那里坐,可高途不肯,说那个位置太靠前,他大着肚子,太显眼,只肯往最后边坐。
沈文琅连哄带骗的找了好多理由要把他骗去前面,均以失败告终。
花咏和盛少游瞧着空空的位置,只好望向沈文琅。
沈文琅只好让婚礼工作人员上去告诉花咏,高途不肯往前面坐。
花咏实在没办法,只好跟盛少游商量,捧花就不扔了,直接送给高途。
盛少游平时虽然老根沈文琅斗嘴,但也希望他能娶到心爱的人,也同意这么做。
他们临时跟主持人商量,主持人讲了一段煽情的话之后,把话筒递给了花咏。
花咏拿着话筒,牵着盛少游,脸上漫开了淡淡的笑。
“今天,是我和盛先生大喜的日子。”
“特别高兴各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接下来,我们家盛先生该扔捧花了。”
“我们的幸福想要传递下去,让得到捧花的人能够跟心爱的人结成连理,幸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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