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热风裹着麦香,漫过“时间之外”书店后院的晒谷场。林默蹲在竹编簸箕前,用指尖捻起粒饱满的青稞,籽粒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种皮上的纹路里,竟嵌着细小的青铜砂——这是今晨从青藏高原取回的谷物样本,颗粒的饱满度与陈建国锻造的能量储存罐容量有着完全吻合的比例,仿佛时间在充盈中凝成了可积攒的能量体。
“农业资源研究所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小雅抱着个陶制粮仓跑进来,仓内的谷物正随着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些籽粒的储能密度是普通粮食的十五倍,每百克谷物含有的时空储能因子,能储存相当于自身重量二十一倍的能量波动,青藏的青稞带着雪水寒气,江南的稻子裹着梅雨湿气,储能效率比锂电池高86%。”
粮仓的仓底铺着层亚麻布,纤维间织着极细的蓝玫瑰秸秆丝,在干燥空气中保持着透气性。林默将谷物样本倒在布上,接触的瞬间,籽粒突然按七座锚点的方位聚成小堆,青藏的主堆最厚实,江南的侧堆泛着油光,每个谷堆的高度,都与对应锚点的能量储存量成正比。
“是李凯留下的‘籽粒图谱’,”他翻开书架中层的《植物储能学》手稿,其中一页夹着粒脱水的蓝玫瑰种子,李凯的批注用麦秸灰写成:“小满的籽粒最懂得积攒,能把时空的零散聚成饱满的整体,高原的麦、平原的稻、海滨的粟……不同地域的籽粒,会用各自的方式储存时间的能量。”农舍的七只木斛中,分别盛放着不同锚点的谷物样本,1999年那只斛的内壁,还留着苏教授用朱砂标注的饱满度刻度。
老陈推着辆改装过的脱粒车进来,车厢里的谷物清选机泛着金属光,含水率计指针稳定在“13%”。“这是我爹当年在青稞田用的‘时间储粒机’,”他转动筛选轮,饱满的籽粒从筛孔落下形成均匀的帘幕,“1999年小满,他跟着李凯储存第一批锚点谷物,说‘得按海拔高度调烘干温度,不然时间会在籽粒里发霉’,你看这筛网上的孔径,二十年了都没磨损一分。”
脱粒车的传动带里,缠着蓝玫瑰的秸秆纤维,在持续运转中保持着韧性,与籽粒中的青铜砂形成能量共鸣。小张扛着容重器走进来,仪器测量谷物时,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突然形成平缓的高原区,在储能峰值区交织成两道金黄色的光带——像1999年的小满,陈建国监测籽粒含水率,李凯用显微镜观察胚乳结构,苏教授则将青稞酒淋在谷物上,说“让酒的醇浸着粒的实,时间才不会被晒得干瘪”。
木斛的斛底刻着行被谷糠覆盖的字:“七粒同储,时空自盈”。阿月戴着草帽,用木铲清理斛底的残渣,七只斛中的谷物突然同时滚动,在斛口形成七道微型的谷流,折射的光在墙上投出七座锚点的立体储能图,青藏的粒图裹着雪山反光,江南的粒图掺着稻花香,每个区域的谷物密度,都与对应锚点的能量充盈指数成正比。
“是苏教授设计的‘籽粒结界’,”阿月调出三维能量模型,七处籽粒的能量场在空间中织成相互补给的储能网,“她让每粒谷物吸收对应锚点的地脉能量,小满的干燥能让这些能量形成固态储存层,你看这组数据,当七粒的饱满度同步达到92%时,周围的时空零散系数会下降99.99%。”
农场的周场主捧着套谷物测量工具进来,测产器的刻度与脱粒车的筛选标准完全吻合,容重器的容积与锚点能量储存单元精确对应。“这是按1999年图纸复刻的‘储时斛’,”他往斛里装满青稞,籽粒表面立刻浮现出流动的能量纹,“当年李凯先生说,储粮时得让籽粒按饱满度分层,才能让时间的能量积得瓷实。”谷物倒出的瞬间,整座农舍的量具都发出轻微的震颤,像在计量能量的重量。
国家粮食储备中心的专家带着近红外检测仪赶来,探头扫描谷物时,屏幕上突然浮现出颗粒状的能量节点——每个淀粉粒都在缓慢释放能量,像无数个微型的蓄电池,正缓释着模拟的时空波动。“这些籽粒在储存时,会形成纳米级的淀粉晶体,”专家用取样勺舀出谷物,“能吸附蚀时虫散逸的能量碎片,其吸附效率与籽粒的饱满度成正比,像一场由谷物主导的‘时空积储’。”
老陈从脱粒车的工具箱里翻出个陶罐,里面装着1999年的第一份锚点谷物样本,籽粒排列的图案恰好是七座锚点的能量补给网络。“我爹的‘农作日志’里贴着张照片,”老陈指着照片里的麦场,“小满那天的麦粒突然在晒席上排成蓝玫瑰形状,苏教授说‘是时间在籽粒里结了果’。”
午后的阳光穿过麦浪,七只木斛中的谷物在光下同时泛出金光,在晒谷场中央拼出完整的锚点储能阵。林默按“七粒同储”的古法,将谷物按储能等级存入特制的粮仓,青藏的青稞作底层,承载最厚重的能量;江南的稻米作中层,平衡湿热环境的损耗;海滨的粟米作顶层,应对盐雾侵蚀……当最后一斛戈壁的耐旱谷物归位,脱粒车突然发出轰鸣,车顶的扬谷装置向天空喷出巨大的籽粒玫瑰,与远处青稞田的麦浪形成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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