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三日,拉斯维加斯训练基地,深夜十一点。
陆晓龙在特制的铁砂桩前完成第上千次击打。桩体表面的皮革已经被击打开裂,。他的双拳,每一次击打都精准狠辣。
金推门进来时,她手里平板电脑的蓝光映着她紧锁的眉头。
“新对手的合同传过来了。”她声音有些小,“高桥英树,三十八岁,日本‘神道无念流’剑术宗家,同时是职业综合格斗选手,战绩四十五胜零负,四十五次终结。”
陆晓龙没有停手,继续击打铁砂桩:“条件。”
“他要求在擂台上布置‘生死结界’——用石灰粉画出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圈,比赛必须在圈内进行,出圈者当场判负。”金滑动屏幕,“更关键的是,他要求双方都穿白色武道服,说是‘象征灵魂的洁净’。”
马卡斯在旁边调整沙袋,闻言冷笑:“穿白衣?他是要去死吧?”
阎天明补充道:“他还要求在比赛前斋戒三日,沐浴更衣,说是要‘以最纯净的状态送你去死’。联盟那边已经疯了,说从来没见过这么装神弄鬼的。”
陆晓龙停下拳头,接过平板。屏幕上高桥英树的照片里,男人面容肃穆,眼神空寂,确实有几分武道宗师的气度。但资料下方的小字显示:此人曾公开参拜靖国鬼厕七次,并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过不好的言论。
“告诉他,白衣可以穿。”陆晓龙把平板递回去,“但我的白衣会绣黑龙。还有,告诉他斋戒三日太短,让他斋戒三十日,正好赶上九月初的比赛。要是中途破了戒,就算他输。”
八月四日下午,投资人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坐着六个人,气氛比以往更加凝重。除了陈国华、李泽凯和郑国雄,还有三位新面孔——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位三十多岁、气质冷峻的女人。
“陆先生,这位是‘昆仑基金’的创始人,王振山老先生。”李泽凯介绍时语气带着少有的敬畏,“王老今年九十二岁,是南洋华侨领袖。”
王振山身形瘦削,但眼神锐利如鹰。他开口时声音沙哑却有力:“我大哥1938年死在新加坡,被日本人砍了头。我今年九十二岁,等了九十二年。”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生锈的怀表,表盖里镶嵌着一张泛黄的小照片,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笑容灿烂。
“这是我大哥。”王振山摩挲着照片,“他死前托人带出这枚怀表,说‘告诉弟弟,别忘了我怎么死的’。今天我把表带来,是想告诉你——有些债,必须用血来算。”
旁边的女人接过话头:“陆先生,我是‘龙裔资本’的风险总监,林雪。从商业角度,我必须提醒您,高桥英树这场比赛如果输了,我们将面临全球范围内的制裁。目前已有十七个国家表示,如果比赛再次出现‘极端暴力’,将全面禁止您的品牌入境。”
她调出平板数据:“初步评估,直接经济损失可能超过二百亿美元。更严重的是,国际奥委会正在讨论将您永久列入体育黑名单。”
郑国雄猛地一拍桌子:“钱算个屁!老子有的是钱!二百亿?我郑家一家就能出!”
王振山缓缓抬手制止:“老郑,让林总监说完。”
林雪深吸一口气:“但是,我们计算了另一种可能性。如果您能用‘武道宗师’的方式赢得这场比赛,不羞辱,不虐杀,只用纯粹的技术压制——我们在华人世界的声望将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根据模型测算,品牌价值可以突破五千亿美元。”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陆晓龙。
许久,陆晓龙开口:“王老,怀表我收下。但高桥英树必须死。”
他看着林雪:“林总监,你说得对,有些生意可以不做。但有些人,不能不打。”
八月八日,拉斯维加斯郊区武道馆,赛前见面会。
高桥英树提前一小时到场。他穿着素白剑道服,跪坐在道场中央闭目冥想。身后站着四名同样白衣的弟子,每个人都面无表情。
陆晓龙团队进入时,高桥英树缓缓睁眼。他的眼神确实空寂,仿佛看透了生死。
“陆先生。”他用标准的中文说,“久仰。”
陆晓龙在他对面坐下:“你中文很好。”
“我在中国游历七年,拜访过少林、武当、峨眉。”高桥英树语气平和,“我尊重中国武术,也理解你的仇恨。所以今天我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体面结束的机会。”高桥英树认真地说,“如果你现在认输,宣布退役,我可以保证日本武道界不再追究。你可以带着你的财富和名声,平安度过余生。”
陆晓龙笑了:“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会在擂台上,用最纯粹的剑道,取你性命。”高桥英树的眼神依然平静,“不羞辱,不折磨,只是完成一次武道对决。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慈悲。”
“慈悲?”陆晓龙站起身,“你参拜靖国鬼厕七次,否认历史,现在跟我谈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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