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黑龙?”渡边健用沙哑的日语问。
陆晓龙点头。
渡边健站起身,身高足有一米九,他走到陆晓龙面前,两人相距不到半米。
“我杀过九十七个人。”渡边健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有中国人,有韩国人,有美国人。但还没杀过像你这样的,一个值钱的中国人。”
他凑近,压低声音:“我会把你的头割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
陆晓龙看着他:“你父亲还活着?”
“活着。”渡边健狞笑,“九十三岁了,每天都要看你的比赛录像。他说,要亲眼看到你死。”
“告诉他。”陆晓龙一字一句,“七月十五号,我会送他一个礼物,他儿子的骨灰。”
渡边健的笑僵在脸上。下一秒,他突然挥拳!但陆晓龙的动作更快,左手格挡,右手一拳砸在他咽喉!
“呃!”渡边健倒退三步,捂住脖子,一脸惊愕。
“留着力气。”陆晓龙说,“船上见。”
七月十五日凌晨,旧金山外海十二海里。
一艘废弃的货轮在黑暗中随波摇晃。甲板上架起了八盏探照灯,照亮中央一片二十米见方的区域。区域边缘堆满了集装箱、生锈的钢管、断裂的缆绳,这些都是可用的武器。
三架无人机在空中盘旋,将画面实时传回岸上的指挥中心。除了陆晓龙团队和渡边健,船上只有四名公证人——两位美国海事官员,两位国际格斗协会的观察员。
渡边健先上甲板。但他手里多了一根一米长的钢管,钢管前端被他磨出了尖刺。
陆晓龙随后上来,赤手空拳。
公证人宣读规则:“无时间限制,无规则限制,双方已签署公海生死状。唯一获胜条件:对方死亡。是否最后确认?”
两人点头。
“开始!”
第一回合
渡边健果然一开场就用了武器。他双手持钢管,像持武士刀一样冲上来,尖刺直刺陆晓龙胸口!
陆晓龙侧身躲过,钢管擦着肋骨划过,留下一道血痕。但他顺势抓住钢管中段,用力一拧!
渡边健的力气大得惊人,竟硬生生扛住,抬脚猛踹陆晓龙膝盖!陆晓龙松手后退,两人重新拉开距离。
“跑什么?”渡边健用日语嘲讽,“你那些比赛录像我都看了,全是表演。今天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杀人技!”
他再次进攻,这次改变了方式——钢管横扫下盘,逼陆晓龙跳起,然后突然变招上挑!尖刺直取裆部!
陆晓龙在空中翻滚,钢管擦着大腿划过,撕开一道血痕!但他落地瞬间,抓起地上一截缆绳,甩向渡边健!
缆绳缠住钢管!陆晓龙用力一拉,渡边健踉跄向前,陆晓龙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渡边健倒退五步,撞在集装箱上,发出巨响。
但他立刻爬起来,吐了口血沫,笑了:“这才有意思。”
他扔掉钢管,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原来他还藏了武器。双刀在手,渡边健的气势完全变了。他缓步逼近,双刀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我父亲教我的。”渡边健说,“杀人要用刀。拳脚太文明。”
陆晓龙看着他,突然也笑了。他弯腰,从甲板缝隙里拔出一根生锈的铁钎,长约八十厘米,一端是尖锐的斜口。
“我爷爷也教过我。”陆晓龙说,“杀畜生,要用铁器。”
渡边健怒吼,双刀如风般攻来!他的刀法完全是战场拼杀的路数,没有花哨,只有致命——劈颈、刺心、削膝,刀刀要害!
陆晓龙用铁钎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迸溅。第三刀时,陆晓龙故意卖个破绽,渡边健果然中计,一刀直刺心脏!
但陆晓龙在刀尖即将刺中的瞬间,身体迅速旋转,铁钎随即刺出,从渡边健左肋刺入,穿透肺叶,从后背穿出!
“噗嗤!”
渡边健动作僵住。他低头看着从自己身体里穿出的铁钎,那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陆晓龙贴在他耳边,用日语说:“告诉你父亲,他当年用的刺刀,就是这个感觉。”
他转动铁钎。渡边健发出非人的惨叫,双刀脱手。
陆晓龙拔出铁钎,鲜血喷涌。渡边健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伤口,但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还……还没完……”渡边健挣扎着想站起来。
陆晓龙一脚踩在他背上,将他踩回甲板。然后蹲下身,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向无人机镜头。
“看清楚了。”陆晓龙对着镜头说,“这就是你们小日本培养出来的,还有谁,不怕死的或者说要来送死的小日本们,我等着!”
他右手成刀,一记手刀劈在渡边健后颈。
“咔嚓!”
颈骨断裂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渡边健身体一软,瘫在血泊中,不动了。
公证人上前检查,五分钟后确认死亡。
陆晓龙站起身,满身是血。他走到船边,看着东方的海平线,那边是小日本的方向。
“还有谁?”他对着海风说,声音不大,但通过无人机麦克风传回岸上,“还有哪个小日本,想送儿子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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