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求我。”陆晓龙说。
“八嘎！”
陆晓龙一拳砸在脸上。鼻梁骨碎了。
“求我。”
伊藤健还想骂，陆晓龙又一拳，打碎了下巴。
鲜血混着牙齿吐出来。伊藤健的眼神终于露出恐惧。
“求……求求你……”他含糊不清地说。
“听不见。”陆晓龙说。
“求求你放过我……”伊藤健哭了，眼泪混着血流下来。
陆晓龙松开手。伊藤健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但陆晓龙没打算放过他。他蹲下身，抓住伊藤健的左臂。
“这是为南京。”他说，然后一拧。
“咔嚓！”
然后是右臂。
“这是为山田浩二用药。”
然后是左腿。
“这是为你参拜靖国神社。”
然后是右腿。
“这是为了所有死在你那些‘英灵’手里的中国人。”
四声骨折，一声比一声清脆。伊藤健的惨叫从高到低，最后变成微弱的呻吟。
陆晓龙站起身，看着地上瘫软的伊藤健，然后用英语对全场说：“还有谁想去靖国神社汲取力量的，我在这儿等着。”
医护人员冲上来。检查后，医生对迈克摇头，多处骨折加内脏出血，当场死亡。
迈克颤抖着举起陆晓龙的手：“第一回合三分十四秒，KO……死亡。”
西区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东区一片死寂，很多日本观众捂着脸哭了。
赛后两小时，洛杉矶酒店总统套房。
“PPV最终数据，一千三百五十万份！”丽莎的声音都在抖，“破了所有体育赛事的记录！分成后你这一场收入超过三亿美元！”
阎天明补充：“伊藤健的经纪公司刚刚宣布解散。日本格斗协会发表声明，谴责伊藤健‘玷污武道’，同时……宣布无限期暂停所有对华选手的挑战。”
马卡斯在给陆晓龙检查身体：“有几处淤青，但都是皮外伤。你硬扛那么多下，真的没事？”
“没事。”陆晓龙看着窗外的洛杉矶夜景，“小日本力量太弱了。”
视频电话响起，是陈国华和李泽凯。两人都红光满面。
“两千五百亿！”李泽凯兴奋得几乎喊出来，“刚才又有六家机构追加投资意向！我们现在保守估计，二十场全胜后，估值至少两千五百亿！”
陈国华补充：“更关键的是舆论，你最后说的那些话。全球华人媒体都在头版报道，说你是‘民族脊梁’。”
陆晓龙没说话。
“不过……”李泽凯犹豫了一下，“欧洲有几个国际品牌暂停了和我们的接触。”
“让他们停。”陆晓龙说，“我不需要那些品牌的认可。我需要的是让所有人知道——有些事，不能忘；有些人，不能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明白了。”陈国华郑重地说，“那我们就走另一条路，深耕华人市场，辐射亚洲市场。全球七十亿人，华人占二十亿。足够了。”
挂断电话后，金轻声问：“下一个对手呢？”
陆晓龙调出联盟发来的名单，扫了一眼：“这个，中岛一郎，五十二岁，剑道大师，说要为伊藤健报仇。”
“五十二岁？剑道？”
“他说可以用木刀。”陆晓龙关掉平板，“告诉他，我接。但我不用武器，就空手。时间地点随他定。”
“可你的手……”
“我的手，打碎过很多比木刀硬的东西。”陆晓龙站起身，“准备下一场吧。告诉所有日本人——想挑战我的，抓紧时间。等我打完二十场，就没人有机会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这座星光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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