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巡正要开口,却被一声怒吼打断了。
“王锴,你把我家棒梗咋了!”秦淮如看到王锴,直接冲了过来,
还好旁边那个警察反应快,一把拦住了她,不然她可能已经被踹一脚了。
王锴的右脚已经抬起,看到这一幕只能无奈地收了回去。
一旁的张巡额头上瞬间冒了几条黑线,“王叔,你跟院里这些人到底有啥仇!”
“嗯?”王锴转头看向张巡,右脚又微微抬了起来。
见状不对,张巡赶紧改口,“王哥,先处理正事吧!”
王锴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把脚又放下了。
另一边,警员劝着秦淮如,她也不再挣扎,急匆匆地朝大院外跑去。
看来棒梗伤得不轻!
“严重吗?”王锴问张巡。
“王哥。”张巡有点别扭地说,“咱们边走边聊吧!”
“嗯。”王锴点点头,跟着张巡往外走。
他们先去火锅店看了看现场,然后才去警局。
路上,王锴也听张巡讲了事情的经过。
棒梗没死,孙兵就跑去报警了。
等张巡赶到火锅店时,棒梗已经昏迷不醒,浑身是血。
张巡赶紧叫人把棒梗送去医院,医生说再晚一会儿,棒梗可能就没救了。
虽然现在暂时没事,但情况还是很危险。
孙兵下手太狠,一点情面都没留,棒梗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脑袋也被重击,右腿也断了一次。
这伤要是再重点,说不定真会出人命。
张巡第一反应就是通知王锴,毕竟他是火锅店的老板。
按照孙兵的说法,棒梗是砸碎了火锅店的窗户,想进去偷东西,被孙兵发现后动的手。
但孙兵下手太重,如果棒梗死了,孙兵肯定要吃官司。
王锴也可能被牵连,火锅店要是出了人命,还能不能开下去都难说。
不过,张巡跟王锴说,在棒梗身上发现了火柴和油纸,所以怀疑他根本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打算放火烧火锅店。
可棒梗还没动手,就被孙兵发现了,这事就不好说了。
要是棒梗没了,孙兵八成得吃官司。
王锴自己倒没啥事,可他的火锅店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关门。
就算棒梗还活着,孙兵因为下手太重,也得惹上麻烦。
反正,孙兵估摸着得赔点医药费。
这就得看王锴怎么打算了。
要是他不管孙兵,那孙兵就一点事没有。
可要是他想保孙兵,秦淮如一家要是趁机**,那他就得花大钱。
张巡问王锴咋选,结果王锴的回答把张巡吓了一跳。
因为他不光想保孙兵,还想让秦淮如一家倒贴钱。
“这可能吗?”张巡瞪大眼睛看着王锴。
“咋不可能?”王锴反问,一脸无辜。
“我的火锅店损失那么大,小偷棒梗不该赔吗?”
两人进了警局大门,张巡更纳闷了:“损失?啥损失?棒梗还没进店呢,不管是偷东西还是放火都没得逞!”
“砸碎的玻璃不算损失?”王锴停下脚步,嘴角挂笑地看着张巡。
“玻璃?”张巡更懵了,“那点玻璃能值几个钱,跟棒梗受的伤比起来……”
“值几个钱?呵。”王锴冷笑一声,继续往里走。
“你好好想想,见过我火锅店那么大的玻璃吗?”王锴问道。
“这……”张巡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玻璃。
可再大,那不还是玻璃嘛?
张巡还是不懂,直接问:“王叔,您直说那块玻璃到底值多少钱?”
“三百块!”王锴平静地说。
“多少?”张巡震惊得跳了起来。
一块玻璃三百块,对张巡来说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张巡的反应,王锴嘴角微微上扬。
他之所以敢既保孙兵又不掏钱,还要让秦淮如一家赔,全是因为这块玻璃。
在这个法律混乱的年代,为了整治风气,清除旧社会的歪风邪气,男人对女人吹个口哨都能定为流氓罪;偷两条牛都能判无期徒刑。
没有明确的法律,全凭人说了算。
所以小偷偷东西被人打,打人者反而不用负责的事,也经常发生。
前提是这个小偷确实偷了东西,或者有偷东西的行为。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棒梗是不是真的偷了东西,但还是要处理他。
可棒梗半夜砸坏了火锅店的玻璃,还想进去,总不能说他是想做好事吧!
既然他想干坏事,火锅店也损失不小,那就得把棒梗抓起来,孙兵也就没啥大事了。
关键就在于那扇玻璃窗!
棒梗砸碎了一整块玻璃,长1.5米,高2.8米!
虽然他可以直接去系统商城买,但他不能这么做。
所以为了这块玻璃,王锴甚至专门去了玻璃厂,在古城待了三天。
要知道,这么大的玻璃,必须用浮法工艺制造,
而国内直到71年才组织了一个千人大会战,建起了第一条浮法玻璃生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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