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现在开心得不得了,终于不用去上学了。
王锴听到这些话后,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
棒梗说的那些话,因为有何雨柱在旁边打圆场,秦淮如和贾张氏都没怎么在意,但王锴全都记在心里了。
看来少管所也没把棒梗教育好,这小子在里面不但没改过自新,还想着出来以后报复他。
不打无准备的仗,对吧?
好,那我就让你这个小狼崽子瞧瞧,什么叫真正的有备而来。
既然少管所教育不了你,那就由我王锴来教你做人!
王锴下定决心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打算让棒梗好好“学习”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棒梗能对他怎么样?要是动手,连何雨柱都打不过,更别提棒梗了,一脚就能踹死也说不定。
所以棒梗也只能趁王锴不在家的时候搞点小动作。
那干脆就把家里布置一下好了。
第二天早上,王锴又忘记锁门,骑上自行车就去上班了。
两个小时后,贾家那边,小当和槐花从外面跑回来,背着贾张氏找到了棒梗。
“哥,我们俩都看过了,前院没人。”小当对棒梗说。
棒梗点点头,趁贾张氏不注意,带着小当和槐花偷偷溜了出去。
其实贾张氏不是没看到,只是她觉得让棒梗出去玩会儿也没啥,待在家里多无聊。
她心想,我家棒梗那么听话,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棒梗一出门,就带着小当和槐花跑到前院,站在了王锴家门口。
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王锴的房子。
当他看到王锴家的门没锁时,却没有立刻进去的想法。
他的右手还吊着,手上缠着绷带,断掉的手指也没痊愈,自然不会忘记上次偷腊肠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窗户,准确说是玻璃。
往右看,小当躲在院门后面瞅着外面;
往左看,槐花也躲在中院门口,盯着中院的方向。
棒梗点了点头,环顾四周,想找点能砸玻璃的东西。
可奇怪的是,整个前院干干净净,像是被人提前打扫过一样,连一点能用的东西都没有。
棒梗有些失望,突然发现王锴家门口台阶下面有六七块砖头碎块,
他二话不说跑过去,捡起砖头就朝王锴家的玻璃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砖头砸在玻璃上,玻璃碎了一地,砖头掉进了屋里。
看到这一幕,棒梗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又捡起一块砖头砸向玻璃。
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他捡砖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眨眼间,地上的六七块砖头就被他全部捡起,扔进了王锴家里。
伴随着砖头一起飞进去的,还有七块碎玻璃。
砖头没了,手边再没合适的工具,棒梗转身就往家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对小当喊道:
“小当,回家了。”
躲在前院门口放风的小当听到后,赶紧跟了上去,和在中院门口放风的槐花汇合,三个人一溜烟跑回了家。
“这孩子,也不在外面多玩会儿。”看着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跑进里屋,贾张氏笑着宠溺地说。
三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棒梗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突然间觉得手有点儿疼。
不是常用的右手,而是刚才捡砖块用的左手。
还没等他弄清楚咋回事,小当就一脸疑惑地问:“哥,你手咋流血了呀?”
棒梗一愣,低头瞅瞅自己的左手,发现手上全是砖块的灰,好几个地方已经渗出血来了,而且越瞅越疼。
他以为是被砖块划破了,想在妹妹面前装硬汉,就强忍着疼说:“没事儿,就是个小口子。”
这时候,伤口的血沾到了手上的其他灰,
结果,越来越多的地方开始渗出血来,
左手传来一阵剧痛,疼得棒梗直咧嘴,
“哎哟!疼死我了,救命!谁来救救我,我要死了,我快疼死了!”
棒梗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哥,你咋了,哥!”
小当和槐花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外屋的贾张氏听到喊声,赶紧跑了进来,“咋了?咋了?”
一看棒梗疼得满地打滚,贾张氏赶紧蹲下身子检查,
这一瞅可把她吓坏了,棒梗的左手血肉模糊,血不停地往外涌。
贾张氏愣住了,
直到棒梗疼得受不了,胡乱抓挠,一把抓到了贾张氏的脸上,她才回过神来,
“天哪,这是谁干的!棒梗,我的大孙子,奶奶这就带你去医院。”
“疼,疼死我了!”棒梗还在痛苦地哭喊。
贾张氏赶紧抱起棒梗,顾不上小当和槐花,撒腿就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贾张氏更懵了,她没钱,
之前给棒梗治右手的钱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小当和槐花住院的费用还是易忠海给垫的,虽然不用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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