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一听这话,顿时傻了眼。
没想到自己亲爹居然在这儿等着他,难怪之前在院子里答应赔钱,原来是最后还得自己还。
刘光天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
刘海忠压根没留意到刘光天的脸色,也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啥不对。
之前在院子里,那么多人瞅着呢,他知道自己躲不掉,当机立断就这么干了。
先拿自己的面子在院子里借钱,然后再让刘光天慢慢还。
至于刘光天没了工资怎么活下去?
能不死就算走运了!
刘海忠冷哼一声,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很快就到了易忠海家门口。
这时候的刘海忠信心十足,觉得肯定能从易忠海那儿借到钱。
易忠海是八级钳工,他是七级,俩人工资一个102,一个86,都是院子里的“有钱人”。
一开始,刘海忠不明白为啥易忠海每次接济别人都要开全院大会,
后来他琢磨过来了,也跟着学,
两人心照不宣,都不显摆,免得被院子里的“穷人”盯上。
所以他很清楚易忠海能存下多少钱,
因为易忠海没孩子,没啥开销,肯定有钱。
但刘海忠没想到的是,他这次失算了。
在易忠海那儿,刘海忠只借到一百块钱,而且易忠海毫不掩饰地告诉他,刘光天还钱的时候,必须先还他。
显然,易忠海早就看穿了刘海忠的小九九,这笔钱最终还是得刘光天来还。
刘海忠阴沉着脸走出易忠海家,犹豫了一会儿,只好去院子里其他人家借钱。
这一晚上,刘海忠把院子里二十多户人家都跑了个遍。
而他每次借钱,都给王锴添堵。
深夜,刘海忠回到家,和二大妈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那点钱发呆。
过了老半天,还是二大妈忍不住先开口:“还差67块,咋办?”
这时,刘光天从礼物后面探出头,“妈,你今天不是刚给我哥汇钱了吗,打电话让他把钱汇过来。”
听到刘光天这话,刘海忠眼睛瞪得圆圆的,握紧拳头就朝刘光天冲过去。
今晚挨家挨户借钱本来就一肚子火,不敢找王锴撒气,正愁没地方发呢。
刘光天见势不妙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被堵在里屋又是一顿胖揍。
几分钟后,刘海忠发泄完回到堂屋,重新坐回桌前,对二大妈说:“不行,明天我去厂里试试吧!”
“也只能这样了。”二大妈脸色不好看,“真要给那个王锴600块?”
“那咋办,不赔钱,不就得罪他了吗?”刘海忠没好气地说。
“得罪就得罪,不就是个副主任嘛,能把你咋样。”二大妈嘀咕着。
“你懂啥?”刘海忠瞪了二大妈一眼,“你看看现在院里得罪他的人有几个好的,遣怀如一家都被关进去了,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呢。”
“许大茂、何雨柱都被关进去了,听说三大爷也是因为他住的院,你也想跟他们一样?”
“要是住院不用赔这600块,我宁愿住院!”二大妈虽然这么说,但声音不大,显得有些心虚。
“反正这笔钱最后还是光天还,你心疼啥。”刘海忠说。
“就他那一个月二十多块的工资,啥时候能还完。”
“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躺在里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刘光天,把两人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
早就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刘海忠家里发生的事,王锴没看到,但他也能猜到。
这时候系统里的收入记录正疯狂地刷新着刘海忠一家的负面情绪。
刘海忠和刘光天两人贡献的负面情绪值都快爆表了。
可以说,刘光天被他欺负了多少次,刘海忠借钱时受了多少气,他就获得了多少负面情绪。
每晚都贡献了一万多的负面情绪值。
再加上这两天院子里其他人的贡献,他的负面情绪值已经突破了十万大关,达到了!
负面情绪值可以用来买东西了,
王锴想都没想,就直接买了全套的高级设备,
剩下的就是安装的事了。
看来这两天得在院子里多转转了。
不知道院子里的人会不会欢迎他的到访,尤其是那几户人家。
不过秦淮如家和许大茂家现在没人,也不知道设备还用不用得上。
自己是不是忘了啥事?
对了,自行车还没买,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去哪儿弄自行车票呢?
迷迷糊糊的王锴还没想好去哪儿买票,就直接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班时,王锴就开始琢磨买自行车的事。
想买自行车,首先得搞到自行车票。
一个单位一年就那么几张自行车票,一般都分给厂里的领导或先进工作者,
普通人只能看着眼馋。
就算能买到车,还得办自行车证,还得有单位或居委会的介绍信才能办。
没有自行车证的车都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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