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又……又飞了?!”
“一拳……不对,一招打飞三个?!”
整个酒楼二层爆出更大的惊呼。先前那锦袍男子出手已是神鬼莫测,如今这俊逸青年竟也如此了得?用的还是最寻常的太极拳?
“是……是太极拳!真的是太极拳!”
“可……可太极拳哪有这般威力?”
桑木难以置信。他钻研武艺多年,从未见过太极拳有如此威力。
西湖帮众人更是骇然,看向萧墨的眼神已带惊惧。胡彪心中升起不祥预感:这小子,怕不是寻常武夫!
而一直静坐饮酒的锦袍男子,在萧墨出手的刹那,目光紧紧锁定。
他心中暗惊:内力……虽然微弱,但确是内力波动!此子竟是武者!观其气息,不过黄阶,但这份举重若轻、化腐朽为神奇的掌控力……不简单。二十出头的黄阶武者,也算可造之材。
胡彪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之下,若就此退缩,西湖帮颜面何存?他眼中凶光一闪,厉声吼道: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给老子废了他!”
剩余二十余名西湖帮帮众发一声喊,挥舞着各式“兵器”,便要一拥而上。
桑木等人面如死灰,女眷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萧墨却只是冷哼一声,脚下微微分开,气机引而不发,准备迎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断喝响起,声音不大,却震得那些西湖帮帮众耳中嗡鸣,竟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众人望去,只见那锦袍男子,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正缓步朝这边走来。他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却自有一股威势。
胡彪强压心头惊惧,转身抱拳:“这位爷,您……您方才不是说,不插手我们西湖帮的事么?”
锦袍男子停下脚步。
“我改主意了,如何?”
胡彪硬着头皮道:“爷,您虽然武艺高强,但我西湖帮……也不是没有能人。还请爷……三思,莫要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伤了和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
锦袍男子淡淡道:
“西湖帮是否有高人,那是后话。我只知道,此刻我要动手,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站着离开。你……还想试试吗?”
胡彪面如土色。对方说得没错。西湖帮虽有高手,可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这关若过不去,他们全得栽在这里。
他咬牙,不甘地问:“爷为何要替他们出头?”
锦袍男子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点。
“很简单……”
他慢条斯理道。
“我与这位小兄弟……颇为投缘。所以,今日之事,我管定了。”
众人皆是一愣,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所指的正是萧墨,随即,心头剧震。
确实,方才萧墨击退数人的手段,与这锦袍男子先前神鬼莫测的出手,颇有几分相似。
胡彪也怔了几息,看向萧墨的目光终于变了。
看来这年轻人今日已不能随意拿捏。
但若就此灰溜溜退走,他回去如何向会中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朝锦袍男子抱拳问道:“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他声音艰涩,隐含试探。
“怎么?想探明我的来历,以便日后寻仇?”
锦袍男子非但不怒,反而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复姓诸葛,单名一个‘羽’字,江湖朋友抬爱,唤一声‘诸葛先生’。”
“诸葛先生?!”
胡彪面色变幻不定,显然听过这个名号。他最终狠狠瞪了萧墨一眼,咬牙道:“小子,算你命大!今日看在诸葛先生面上,暂且放过你!山不转水转,下次再落到我‘西湖帮’手里,可就没这般好运了!”
“我们走!”
他一挥手,带着一众鼻青脸肿的手下,急匆匆下楼而去,背影颇为狼狈。
“西湖帮……竟然真的退了?”
“不可思议!那诸葛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年轻人也不简单,恐怕背景不凡!”
周围看客议论纷纷,既感惊讶,又觉庆幸。
酒楼掌柜更是连连擦汗,只要不在他店里闹出人命官司,便是天大的幸事。
穆英等一干教习管事也终于放下心头大石,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一旁的桑木面色复杂,他万万没想到,最终化解这场危机的,竟是那个他先前瞧不起的萧墨。
诸葛羽不再理会旁人,径直走向萧墨,上下打量,随即微笑道:“小兄弟身手不凡,根基扎实。不知……可有兴趣随我走一趟?我观你是可造之材,或可为你引荐一条明路。”
萧墨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摇头道:“多谢诸葛先生美意。在下只是一介书院教习,此番随队前来,只为观摩比试,职责在身,不便擅离。”
诸葛羽似乎早有所料。他自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牌,巴掌大小,正面阴刻“天羽”两个古朴篆字,背面则是一些云纹图案。
他将玉牌递与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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