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强定心神,阴恻恻道:“萧墨,你今夜若就此退去,我高家或可当作无事发生。若执意妄为,便是与我整个高家为敌!后果,绝非你所能承担!”
话音未落,八名背缚长刀的黑衣武者掠入厅中,高峰与一众纨绔见状脸上惧色尽去,重新浮现出张狂。
他看了一眼萧墨身旁的朱雀道:“你身边那冷面小娘子不错,待会儿擒下,正好给兄弟们助助兴!”
污言秽语夹杂着狂笑,再次充斥厅堂。
“任你再能打,面对真正入品的黄阶好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现在跪地求饶,自断双臂,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萧墨目光扫过那八名黑衣刀客,心念正好,省得他日后再一个个应付,今日一次了结。
“八个黄阶,便是你……叫嚣的底气?”
厅内烛火狂摇,梁上积尘簌簌落下……
“若再加上我二人呢?”
话音未落,破风声再至,显是修为精深之辈。
两名身着葛布灰袍,面容枯槁的老者,飘然落入厅中。二人身形不高,然往那里一站,便有一股沉浑如山岳的气势,尤其那四道目光,冰冷似铁,扫视间自带威压。
“风老!火老!”高峰见到来人,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胜券在握的望向萧墨三人:“今日便让你知道,何谓天高地厚!既然来了,便不用想着走了!”
“放心,本公子不会让你轻易死去。定要教你尝遍世间酷刑,方知何为……生不如死!”
萧墨却是不为所动,只是眯起眼睛,打量着两名灰袍老者,片刻后,轻轻摇头:“两个玄阶中期?这便是你……最后的倚仗?”
“嗯?!”两名灰袍老者眉头同时一皱。对方竟能一眼道破他二人修为?这眼力可不寻常!
“小子,你是何人门下?师承何处?”面皮焦黄的“风老”沉声问道。
面色赤红的“火老”却是冷哼一声:“与他废什么话!擒下再审不迟!”
言罢,他袖袍一拂,对那八名黑衣刀客喝道:“还等什么?拿下!”
“遵命!”
八名黑衣刀客齐声应诺,同时反手拔出身后背负的长刀!“哐啷”一声,八道雪亮刀光映亮厅堂,寒气逼人。
八人脚踩玄奥步法结成一个小型刀阵,自不同方向,朝着萧墨三人猛扑而去!
刀光织成一片死亡之网,笼罩而下。
萧墨依旧站在原地。
他未动。
但身侧的青龙与朱雀,却动了。
“锵——!”
青龙腰间那对奇形弯刀出鞘,刀身薄如蝉翼,只留下两道凄冷的银色残影!刀光并不绚烂,却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无声无息地切入刀网。
“噗!噗!噗!噗!”
几乎不分先后,那四名冲在最前的黑衣刀客,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下一刻,四颗头颅冲天而起!
无头尸身兀自前冲了两步,方才轰然倒地,手中长刀“当啷”坠地。
几乎在同一刹那,朱雀皓腕一振,指间已悄无声息地扣住了四枚形如鸟羽的薄刃。她甚至未曾如何瞄准,只是手腕以一个极其精巧的角度连环轻甩。
“嗖、嗖、嗖、嗖!”
四道乌光近乎无声地离手,并非直线疾飞,而是在空中划出四道难以捉摸的轻微弧线,绕过刀客们格挡的刀锋,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同时没入另外四人的太阳穴或咽喉要害。
四人手中长刀“当啷”坠地,脸上带着茫然缓缓软倒。
从八人拔刀扑出,到八具尸体倒地,不过一息之间。
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浓烈的血腥气迅速弥漫。
高峰脸上那残忍的狞笑化为无边的骇然,其余公子哥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八名……黄阶好手……结阵围攻……就这么……没了?被像割草一样……宰了?!
那两名灰袍老者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秒杀八名结阵的黄阶刀客,此等手段,绝非寻常玄阶初期所能为!那女子手中短铳,更是闻所未闻的奇门兵器,威力骇人!
“小辈!安敢下此毒手!!”那脾气暴躁的“火老”最先回过神来,这八人虽非他嫡传,却也是他此番带来听用的精锐,转眼间被杀了个干净,叫他如何不怒?
“给老夫死来!”
怒吼声中,火老身形一晃,真身已掠过数丈,欺近萧墨!他双掌变得赤红,掌缘空气挟带着灼热的掌风,一左一右,狠狠拍向萧墨!掌未至,那灼热的气浪已吹得萧墨发丝向后激扬,衣袍紧贴身体,厅中温度骤然升高。
烈阳摧心掌!
此乃其成名绝学,掌力刚猛炽烈,蕴含火毒,中者心脉如遭火焚,五脏俱裂!
萧墨面对这熔金化铁的双掌,神色依旧未有丝毫变化。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腿,向前轻轻一蹴。
“嘭——咔嚓!咔嚓!”
火老那气势汹汹拍来的赤红双掌,在与萧墨脚底接触的刹那,竟如同朽木撞上了万载玄铁,腕骨、臂骨应声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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