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无名指好像是戴婚戒的。你戴错手指了!陈同学。”
“没戴错。” 陈眠轻声道,指尖在银戒上顿了顿。
女生愣怔片刻,猛地一个大鞠躬:“对不起,再见!” 欻的一下转身跑远,身上掉下来一个粉色信封。
陈眠弯腰拾起信封。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掠过一丝寒意。他顿了顿,拿着信封拉开背包拉链 —— 背包里,木质铅笔静静躺在复习笔记旁。
在陈眠将信封放入的刹那,铅笔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笔尖精准地抵在了信封的封口处,又轻轻蹭了蹭边缘。
陈眠看着笔尖与信封接触的点,没有拨开铅笔,只是将信封轻轻推进夹层深处,拉上了拉链。
背包侧袋的铅笔,这次乖巧的没再动。
校门外的梧桐树下,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司机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态度恭敬:“是陈眠老师吗?我是来接您的。”
陈眠点头上车。
车内铺着深棕色地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闻着竟让人心头莫名一沉。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戒,戒面的寒意似乎与这香气形成了奇妙的对峙。
车窗外的风景从拥挤的街道变成成片的绿植,最后停在一扇雕花铁门前。
这里是本市最偏的别墅区,每栋房子都带着独立花园。
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安静得能听见虫鸣。
司机引着他走进一栋两层小楼,客厅里没开主灯,只点了几盏落地灯。
“陈老师,您的背包可以放在这里,楼上就是书房。” 司机递过一双棉拖鞋。
陈眠看了眼矮柜,柜面上摆着一个古朴瓷瓶,插着两支干枯的莲蓬,风格与客厅的檀香格外搭。
他将背包放在矮柜角落,转身换鞋时,他隐约听见背包里传来 “咔嗒” 一声轻响,回头看时却没发现异常。
空气中的檀香更浓了些,源头似乎是玄关处一尊铜制香炉,袅袅青烟细如发丝,缠绕着落在地板上。
一个蓝裙子的女生坐在沙发上,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个头很高。
“老师来了?” 对方开口,声音偏向中性,语气放得很软。
她微微侧过头,陈眠才发现,对方眼睛上蒙着一层米白色的纱布,边缘还露出一点浅粉色的皮肤,像是刚拆了药不久。
“傅梦舟?” 陈眠试探着叫出系统给的学生名字。
“是我。” 傅梦舟笑了笑,抬手摸索着身边的玻璃杯。
“抱歉,眼睛还没好,没办法看您。不过我记住您的脚步声了,刚才在门口就听出来了。”
她说着,指尖碰到杯子,却没拿稳,杯子晃了一下,里面的温水溅出几滴,落在蓝色裙摆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傅梦舟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慌乱地想擦,手指在裙子上胡乱蹭了蹭:
“啊…… 弄脏了,不好意思,我平时不这样的。”
陈眠走过去,帮她把杯子扶稳:“没关系。”
他总觉得对方有哪里不对,离得近了,才发现对方骨架宽大,隐约透出成年男性的轮廓,身上的檀香有些侵略性的浓郁 。
“谢谢老师。” 傅梦舟放松下来,身体前倾,手指别过耳际的长发。
“我知道您可能觉得奇怪,我…… 其实是因为眼睛看不见后,总是很无聊。便想找个家教,带我学习古文。”
话音刚落,傅梦舟一边轻声道谢,一边用手撑着沙发扶手,姿态柔弱地试图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摔倒,看起来格外小心翼翼。
可就在身体即将站稳的瞬间 ——
傅梦舟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整个人朝着侧前方栽倒下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刚放下杯子的陈眠一抬眼,对方已在惊慌乱抓的刹那间,双臂精准地抱住了他。
陈眠只来得及后撤半步,就不得不放弃格挡的本能,转而护住怀中这个柔弱的女生:“小心……”
“砰 ——”
一声闷响,两人一同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陈眠的后背砸在地面,震得他呼吸一窒。
而傅梦舟则整个儿扑在他身上,温热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住了他,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蓝色的裙摆像破碎的花瓣,铺散在陈眠的腿边,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脸颊,檀香混着对方灼热的气息,扑进口鼻。
傅梦舟的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意外摔倒的本能反应。
“对、对不起…… 老师……”
她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窝。“我…… 我不是故意的…… 地上太滑了,你没事吧?”
陈眠躺在地毯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下过兴奋的心跳,还有透过薄薄衣料,属于男性的体征。
无名指的戒指阴寒刺骨,有种牙齿啃咬的错觉。
他瞳孔微缩,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曲起右腿,膝盖精准地顶入的傅梦舟髋侧脆弱点,同时被右手拇指瞬间扣住了对方的腕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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