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日的晨光还没穿透关中平原的薄雾，秦陵基地地下一层的食堂已经飘起了饺子的香气。不锈钢餐台的边缘贴了圈烫金春联，是觉醒者用灵能火焰烫在红纸上的，“守土卫疆辞旧岁，砺剑星空迎新春”的字样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淡红微光。但取餐的人脚步都快，没人停下来细品年味——穿着深蓝色作训服的工程师咬着白菜猪肉馅饺子，怀里揣着灵能参数表往研发中心跑；扛着灵能步枪的巡逻兵揣着保温饭盒，帽檐上还沾着清晨的霜花，直奔基地外围的哨位；就连食堂阿姨都在每个餐盒上贴了张小纸条：“趁热吃，咱守着家，家里才安心”。
食堂角落的电视正播放着全球新闻，画面里是纽约时代广场的电子屏——原本该播放新年倒计时的地方，此刻循环显示着木星轨道监测网的实时画面，10个蓝色光点在黑色天幕上缓慢移动。“全球灵能防御联盟发布春节战备通报，所有航天基地、机甲集群、觉醒者部队全部进入24小时待命状态……”主播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通讯器打断，食堂里几个穿着研发服的人立刻摸出腰间的设备，快步走向门口。
“张杰教授在研发中心等你，决战方案的最后一轮讨论要开始了。”路过餐台时，林岚给陈阳递了杯热豆浆，她的白大褂口袋里露着半截月球地图，边缘已经被反复折叠得发毛。陈阳接过豆浆，咬了口韭菜鸡蛋馅饺子，目光扫过电视屏幕——画面切到了秦陵基地的航拍图，地面上看不到任何建筑，只有几片覆盖着积雪的农田，谁也想不到，这片沉睡了千年的土地下，藏着人类对抗仙族的“弹药库”。
研发中心：决战方案的最后打磨
地下三层的研发中心里，环形工作台被月球三维地图占满了。张杰趴在桌前，手里的灵能交互笔在“雨海”区域画了个圈，周围散落着七八个空咖啡杯——他和团队已经在这里熬了两个通宵。“雨海西侧的虹湾区域，是目前最合适的登陆点。”他指着地图上的蓝色标记，“这里有个废弃的玛雅遗迹，里面的灵能晶体能增强咱们的信号，机甲集群着陆后可以直接利用遗迹做临时掩体；而且虹湾的月壤厚度只有0.5米，机甲的履带不会陷进去，转移速度能提高30%。”
“但月球车传回的最新数据显示，虹湾北侧有三道总长20公里的断裂带，机甲跨越时容易暴露在仙族的火力范围内。”李哲推了推眼镜，调出断裂带的高清照片，“而且断裂带下方的灵能背景辐射比预期高1.2倍，可能会干扰灵能狙击炮的瞄准精度。”他的面前摊着厚厚的计算稿纸，上面写满了轨道参数——为了算出最优路线，他已经用三种不同的算法验证了五次。
林岚弯腰盯着地图，手指在虹湾区域滑动：“我有个办法。咱们可以用灵能卫星的备用频段，在断裂带上方搭建临时信号中继站——就像给狙击炮装‘瞄准镜’，把干扰值降到0.3以下。而且我昨天调试了‘人皇-1型’的适配模块，现在狙击炮能兼容80%觉醒者的灵能频率，就算有辐射干扰，也能通过快速切换频率抵消影响。”
“还有反物质炮的问题。”陈阳走到桌前，指着地图上的红色三角标记——那是仙族在月球背面部署的反物质炮位置，“根据监测网传回的数据，这门炮的射程能覆盖整个月球正面，如果咱们在虹湾登陆，它的火力会直接锁定咱们的机甲集群。”他从背包里掏出灵能同步仪，调出之前模拟打击的参数，“灵能狙击炮的有效射程是10万公里，从虹湾到反物质炮的直线距离是3.8万公里，完全在射程内——但需要有人绕到月球背面，找到反物质炮的能量核心舱位置。”
“这个任务得交给灵能突击队。”马宏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刚巡查完基地外围，作训服上还沾着雪粒，“我已经让队员开始模拟月球低重力环境下的突袭训练，到时候可以派一个小队搭载‘凌霄-3型’登陆舱，从月球背面的南极着陆，绕到反物质炮后方进行精准打击。”他把巡查报告拍在桌上，“基地外围的灵能护盾节点都正常，值守人员24小时轮岗，不会给仙族可乘之机。”
张杰拿起笔，在方案上补充了突击队的行动路线：“那就这么定了——2023年3月，机甲集群从虹湾登陆，控制玛雅遗迹；灵能狙击小队在遗迹内搭建射击点，压制仙族战舰；突击队绕后摧毁反物质炮；同时派无人机编队去仙族封印核心附近，收集舰队弱点情报。”他把方案传给联盟指挥中心，显示屏上立刻弹出“接收成功”的提示，“现在就等联盟那边确认，咱们得抓紧时间，离决战只剩一年多了。”
林岚给每个人倒了杯热咖啡：“先歇10分钟吧，再熬下去该出错了。今天是春节，再忙也得喝口热的。”咖啡杯碰到桌面的瞬间，通讯器突然响了——是木星监测网传来的实时数据，屏幕上显示10颗卫星的信号全部稳定，“仙族舰队还在柯伊伯带外侧，暂时没有异动。”她松了口气，笑着说，“看来他们也没打算给咱们‘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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