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忠出身倭国老牌武士家族,世代为武士,深受“武士世袭”传统的影响,心中始终轻视平民,认为平民卑贱,不配与武士同列。此刻,听到真彦要打破世袭传统,让平民跻身武士阶层,还要实行战功等价赏赐,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当场提出反对。
“佐藤统领,你有何异议?”真彦目光落在佐藤忠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佐藤忠抬起头,语气坚定,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大人,武士阶层是我倭国的根基,武士血脉是世代相传的荣耀,平民卑贱,生来便不配握武士刀,不配跻身武士阶层!您今日让平民入武士队伍,便是玷污了武士的血统,践踏了千年的传统,属下恳请大人,收回成命!”
其余十余名保守武士也纷纷上前一步,躬身附和道:“恳请大人收回成命!平民卑贱,不可玷污武士血统!”他们的语气坚定,眼中满是不满,丝毫没有退让之意——在他们看来,平民无论立下多大战功,都无法改变自己卑贱的出身,与武士同列,便是对武士阶层最大的侮辱。
营地之中的欢呼声,瞬间戛然而止,平民敢死队队员们脸上的激动与喜悦,渐渐被失落与不安取代,目光紧紧盯着真彦,心中满是期盼,期盼主将能坚守自己的决定,为他们争取一份公平与荣耀。武士队伍中,也有不少人神色犹豫,既认同佐藤忠等人的说法,又不得不承认,平民敢死队队员们确实立下了赫赫战功,理应得到尊重与奖赏。
真彦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动摇,他缓缓走下高台,走到佐藤忠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佐藤忠,你所言,大错特错!何为荣耀?何为传统?荣耀从来不是靠血统世袭得来的,而是靠手中的刀、身上的战功换来的;传统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若是一味固守陈旧的传统,只会固步自封,最终被时代淘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倓大都督麾下的唐军,有不少士兵出身平民,他们凭借自己的勇气与战功,一步步晋升,有的甚至封侯拜将,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荣耀。李大都督向来唯才是举,不问出身,只看战功,正是因为如此,唐军才能战力强悍,所向披靡。”
“我们倭军,如今身处异域,面对的是强悍的吐蕃联军与叛军,若是依旧固守阶层隔阂,轻视平民,赏罚不公,只会让人心涣散,战力大减,最终难逃失败的命运!”真彦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怒,“那些平民敢死队队员,用鲜血与生命,守住了我们的阵地,保住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他们立下的战功,不比任何一名武士少,他们凭什么不能跻身武士阶层?凭什么不能获得同等的赏赐?”
佐藤忠被真彦驳斥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不甘地说道:“大人,可他们终究是平民,血统卑贱,与武士同列,终究不妥……”
“不妥?”真彦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那你告诉我,武藏出身平民,如今身为精锐武士统领,立下无数战功,斩杀敌军无数,他的血统,就卑贱吗?他的战功,就不值得尊重吗?”
说着,真彦转头,看向身旁的武藏,温声说道:“武藏,你来说说,你的出身,你的战功,还有你对‘武士荣耀’的理解。”
武藏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随后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士兵,语气朴实而真诚,却带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诸位弟兄,我出身倭国乡下的佃农,自幼家境贫寒,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更别说成为武士,握上武士刀。以前,我也认为,平民天生卑贱,武士的荣耀,从来都与我们无关。”
“可后来,我参军入伍,跟随真彦大人出征,从一名普通的平民士卒做起,在战场上,我拼死作战,斩杀敌军,一步步立下战功,才有了今日的地位,成为一名精锐武士统领。”武藏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我之所以能有今日,不是因为我的血统,而是因为我手中的刀,因为我身上的战功,因为真彦大人的信任与提拔,因为李倓大都督唯才是举的理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武士的荣耀,从来不是靠血统世袭的,而是靠勇气与战功铸就的。那些平民敢死队的弟兄们,在黑松峡谷、在青石堡,拼死作战,不畏强敌,他们的勇气,他们的忠诚,他们的战功,都配得上武士的荣耀,都配得上与我们并肩而立,都配得上同等的赏赐!”
武藏的话音落下,营地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少保守武士,脸上的不满与坚定,渐渐被动摇,他们看着武藏,又看了看一旁满身伤痕却依旧神色坚毅的平民敢死队队员们,心中开始反思——武藏出身平民,却凭借战功,成为精锐武士统领,深受众人敬重;平民敢死队队员们,也确实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们或许,真的配得上这份荣耀与公平。
平民敢死队队员们,眼中再次泛起了激动的泪水,武藏的经历,便是他们的希望,他们坚信,只要自己拼死作战,立下战功,总有一天,也能摆脱卑贱的出身,获得尊重与荣耀,跻身武士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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