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红棉正与一名道姑打扮的女子缠斗,钟万仇则在与一位俊朗中年交手——想必就是段正淳了。
苏澈暗叹此人相貌堂堂,难怪当年能引得众多女子倾心。
三人现身时,钟万仇见到苏澈顿时色变,想起日前那一掌之威,慌忙逼退段正淳退到远处戒备道:苏公子今日驾临有何贵干?
爹爹,苏哥哥是灵儿请来的客人哦!钟灵蹦跳着跑到父亲身边,这回您不会又要赶人吧?
钟万仇尴尬地扯出笑容:胡说什么,苏公子来做客自然欢迎。”他虽隐居山谷,却知苏澈连败四大恶人与南慕容的威名,哪敢再得罪这位煞星。
“婉儿,你为何与男子同行?莫非为师告诫你的话都抛诸脑后了?”
段正淳摆脱钟万仇纠缠后,终于将刀白凤与秦红棉的争斗制止。
秦红棉这才发现木婉清正握着苏澈的手,面纱早已摘下,顿时神色骤变,上前拽住木婉清手腕厉声道:“跟为师走!天下男儿皆薄幸!”
木婉清眼底划过痛色,挣开她的手颤声道:“师父,您太令我寒心了。”
她始终未能喊出那声“娘亲”
——即便苏澈早已告知 ** 。
此刻见秦红棉只顾责难她与苏澈亲近,却无半分关切之意,心如刀绞般别过脸去。
苏澈眸光骤冷,但念及对方终究是生身之母,只将木婉清揽入怀中轻抚其背。
......
秦红棉怔怔望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突然厉指苏澈:“你究竟使了什么邪术?我徒儿从前从不会这般顶撞!”
“秦前辈。”
苏澈语气森然,“作为婉儿师父,您见面不问安危先兴师问罪,配为人师么?那些陈年恩怨苏某懒得过问,但若再唆使婉儿行刺杀之事——”
他指尖剑气倏然吞吐,“休怪晚辈不留情面。”
“你...你怎会知晓?”
秦红棉脱口而出后慌忙看向木婉清,却见女儿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熄灭了。
原来那场险些丧命的刺杀,竟真是为遂母亲私愿。
木婉清心中涌起无限失落,不愿再看母亲一眼,将脸庞深深埋进苏澈胸膛,晶莹泪珠无声滚落。
苏澈冷眼扫过院中众人,目光在段正淳夫妇与秦红棉身上稍作停留,嗤笑道:世间竟有这般父母,一个不识亲生骨肉,一个拿女儿当争宠利器。
受人挑唆便教唆稚子行刺,可笑至极!
秦红棉,你真当甘宝宝安着好心?若婉儿真杀了那人,段正淳就会回心转意?苏澈语带讥诮,他若真有此心,这些年早该给你名分。
什么大理局势所迫——十年前或许如此,如今段氏江山稳固,何须忌惮区区部落?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秦红棉猛然转头看向甘宝宝,却见对方目光躲闪。
段正淳亦神色变幻,竟未出言辩解。
秦红棉踉跄后退,惨然一笑。
往日种种豁然明朗,她跌跌撞撞朝谷外走去。
红棉!段正淳刚要追赶,便被段正明喝住:誉儿性命要紧!
苏郎...木婉清望着母亲孤寂背影,揪着苏澈衣袖泫然欲泣。
苏澈轻抚其肩:去吧,好好劝慰你娘。”
待母女二人身影消失,苏澈转向呆立的段氏众人,意味深长道:段皇爷再不去救人,世子殿下怕是要吃苦头了。”说罢转身向内院行去——他已感知到段延庆等人的气息,正好借机谋取一阳指秘笈。
苏哥哥等等我!钟灵提着裙角匆匆追来。
钟灵愣在原地,目睹场中风云变幻,恍如置身戏台。
待苏澈擦肩而过,她才猛然惊醒,匆匆瞥了眼钟万仇夫妇,快步追上前去。
段正明皱眉瞪向神游天外的胞弟,沉声对诸万里道:随我入内。”话音未落便领着侍卫长径自前行,将段正淳夫妇抛在身后。
这对夫妻正欲跟上寻子,却被钟万仇横刀拦住。
钟万仇本就要找段正淳麻烦,此刻自然不肯放行。
前方段正明听得身后兵刃相交,脚步微滞,终是摇头叹道:不必理会,先救誉儿要紧。”
......
内院深处,苏澈随钟灵来到一处院落。
只见岳老三与叶二娘如门神般驻守门前,少女指着院门道:苏哥哥,昨夜爹爹就是把段傻子关在这院中石室里的。”
苏澈忍俊不禁:既知是你兄长,还这般称呼?
才不要认他呢!钟灵挽住苏澈手臂娇嗔,灵儿只要有苏哥哥就好!
指节轻刮少女鼻尖,苏澈牵着她向前走去,恰好听见岳老三抱怨:老大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杀去大理皇宫岂不痛快!我还想收那小子为徒呢!
叶二娘冷笑:老三休要胡言,老大自有主张。”
罕见地没有顶嘴,岳老三忽然问道:二娘真要走了?
叶二娘神色黯然:这些年造孽太多...待此事了结,我便不再是恶人。
往后你就是岳老二了。”
师父既已宽恕,何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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