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刚刚躲过一场怀疑的第二天,西弗勒斯也被某个疯狂的人盯上了。
第二天早上,贝拉他们那些出去进行袭击的食死徒终于回来了,出于某些没有明说的规则,他们需要将自己的行动结果汇报给伏地魔。
因为人数太多,而且不是谁都能一对一的和伏地魔汇报,所以伏地魔最终选择了在会议室里听他们的汇报。
于是当天中午,会议室的长桌两侧满满当当的挤着三四十名食死徒,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伴着贝拉不时拔高的汇报声。
伏地魔坐在长桌尽头的高背椅上,他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黑木桌面,节奏缓慢而规律,每一声都像计时器的滴答,敲在在场每个人的神经上。
猩红的眼睛半眯着,目光在长桌两侧扫过,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停留太久,却让每个人都感到自己被彻底审视。
贝拉坐在离伏地魔最近的位置之一,她的坐姿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黑色的长发比以往更加凌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那双灰色的眼睛狂热地注视着长桌尽头的主人,眼神里混合着崇拜、恐惧和渴望,渴望被注意,被认可,被重新赋予失去的荣耀。
“——然后我用了钻心咒,”贝拉的声音突然拔高,打破了房间里持续的“安静”。
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激动地比划着,“那个麻瓜男人,他倒在地上抽搐,像条被踩中的虫子。但他的妻子,那个愚蠢的女人,她居然扑上来试图保护他——”
贝拉停下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飞快地瞥向伏地魔,似乎在观察主人的反应。
伏地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维持着那种大理石雕像般的冷漠。但贝拉似乎把这理解为鼓励,她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更加尖锐亢奋。
“所以我改用了厉火。很小的火苗,从指尖喷出来,先点着了她的裙摆。
她尖叫着拍打火焰,但火势蔓延得很快。那个麻瓜男人想爬过去帮她,但他的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在地上蠕动着,像条蛆虫——”
长桌另一侧,德拉科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他能感觉到身边西奥多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也能感觉到桌子对面,雷古勒斯放在桌面下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
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会议室里只有贝拉的声音在回荡,还有另外两三个参与昨晚袭击的食死徒偶尔附和几句,补充着细节,夸耀着自己的“战绩”。
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与壁炉火焰的噼啪声交织成一种怪异的背景音。
德拉科用余光观察着在场的其他人。亚克斯利面无表情地盯着桌面的木纹,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图案。
格雷伯克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
西弗勒斯穿着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显然是刚从蜘蛛尾巷赶过来,风尘仆仆。
他黑色的眼睛半垂着,盯着自己面前桌面上的一小块污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蜡像。他的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苍白,纹丝不动。
德拉科知道西弗勒斯昨天没有参加袭击。事实上,西弗勒斯最近很少参与直接行动。
他在霍格沃茨的职责让他大部分时间都远离诺特老宅的日常事务,只有放心不下德拉科和雷古勒斯的时候他才会找个借口来一趟诺特老宅。
“——火焰吞没了他们两人,”贝拉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让火燃烧了整整五分钟,听着他们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只剩下两具焦黑的骨架,紧紧抱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贝拉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伏地魔。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期待,像一条狗完成了把戏等待奖赏。
伏地魔终于动了。他停止敲击桌面的手指,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扫过贝拉兴奋的脸,然后移向另外几个发言的食死徒。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两秒,那目光冰冷得如同实质的冰锥,刺透皮肤,冻结骨髓。
房间里更安静了。连壁炉火焰的声音似乎都小了下去。
“说完了?”伏地魔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如丝,却让在场每个人都绷紧了身体。
贝拉愣了一下,脸上的兴奋迅速褪去,换成了一种困惑和不安。“主人,我——”
“如果都说完了,”伏地魔打断她,声音依然轻柔,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就可以出去了。”
他挥了挥手,苍白的手腕在烛光下划出一道模糊的弧线。那是一个简单的手势,带着明显的驱赶意味。
长桌两侧的食死徒们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没有人敢多看一眼。他们低着头,匆匆走向会议室的双开门,像一群受惊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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