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仿佛整个石室都震动了一下。门板不是被打开,而是如同被巨人踩碎的玩具,瞬间化作了无数碎片,向内激射,烟尘弥漫。
一个高大、狂怒、如同雄狮般的身影,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尽怒火和狂暴魔力的咆哮,从破碎的门口,如同炮弹般冲了进来。
“你们这群——杂碎——!!!敢动我的教子——!!!”
那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咆哮还在圆形石室中回荡,烟尘未散,一个高大矫健、黑发飞扬的身影已然如同离弦之箭,从破碎的门洞中疾射而入。
西里斯·布莱克。
这段时间在外为凤凰社的事业奔波,西里斯仿佛挣脱了所有枷锁,变回了当年那个神采飞扬、天不怕地不怕的格兰芬多。
他穿着一件有些磨损但剪裁利落的黑色龙皮夹克,里面是深灰色的衬衫,长发在冲入时带起的劲风中狂舞,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和一种近乎狂野的战意。
西里斯手中的魔杖稳稳前指,杖尖闪烁着危险的红光。显然,刚才的动静就是因为这根魔杖。
在西里斯身后,烟雾中迅速显现出更多身影。
唐克斯,她的头发此刻是如同烈焰般的亮橙色,随着她的动作如同真正的火焰般跳动,脸上带着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表情,魔杖已然在手。
莱姆斯,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嘴唇紧抿,透着一股沉稳而坚韧的力量,他的魔杖指向前方,随时可以发出致命一击。
金斯莱,高大的身躯如同铁塔,黝黑的脸庞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绝对的专注和冷静,他那根魔杖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强大气息。
穆迪,那只魔眼在眼眶里疯狂转动,扫视着全场每一个角落,那根多节瘤的魔杖已经抬起,他那粗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该死的黑巫师杂碎!一个都别想跑!”
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们赶到了。
圆形剧场内,气氛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食死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闯入和来者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魔力与凛然正气所震慑,齐齐转过身,面具下的眼睛纷纷流露出震惊、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们没想到凤凰社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贝拉特里克斯脸上那疯狂而残忍的笑容,在看到西里斯的瞬间,如同被寒冰冻结,然后迅速碎裂,化为一种更加扭曲、混合着刻骨憎恨、家族耻辱和一种病态兴奋的复杂表情。
她灰色的眼睛死死盯住西里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布莱克!”贝拉猛地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某种被冒犯的狂怒而变形,“你这个肮脏的、下贱的血统叛徒!家族之耻!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玷污这神圣的使命!”
在贝拉眼中,西里斯仿佛从来都不是与她血脉相连的表弟,而是世界上最污秽、最不可饶恕的仇敌。
布莱克家族那偏执的纯血骄傲和伏地魔灌输的极端理念,让她对西里斯的“背叛”恨之入骨。
西里斯却对她的尖叫和怒骂毫不在意,他甚至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挑衅和恣意的笑容。
他甚至还优哉游哉地、用那种气死人的腔调,对着贝拉“愉快”地打了个招呼:“你好啊,贝拉特里克斯。好久不见,最近很忙吧?忙着给你的‘主人’舔靴子,还是忙着在阿兹卡班重温旧梦?”
西里斯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贝拉身上略显凌乱的长袍和脸上未干的血迹,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这轻飘飘的问候如同最猛烈的火上浇油,贝拉的脸瞬间涨成一种可怕的猪肝色,她气得浑身发抖,魔杖尖都开始颤动。
而随着西里斯这声“招呼”,他身后的凤凰社成员已经如同训练有素的战士,瞬间散开,冲进了圆形剧场,没有丝毫犹豫地加入了这场混战。
“动手!”穆迪的咆哮如同进攻的号角。
这位老傲罗的战斗风格凌厉而高效,毫无花哨。
他的魔眼锁定了离他最近的三个食死徒,魔杖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连续点出:“霹雳爆炸!四分五裂!大爆爆!”
三道威力巨大的咒语呈品字形射出,一道炽烈的火焰爆炸在食死徒中间炸开,逼得他们慌忙闪避;
一道锋利的切割咒擦着一个食死徒的手臂飞过,带起一溜血花和破碎的袍袖;
第三道范围性的冲击波咒则将两个试图逼近的食死徒震得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石阶上。
食死徒们也绝非等闲之辈,最初的震惊过后,求生的本能和黑魔王的训练让他们迅速做出反应。
他们躲开直冲面门而来的致命咒语,各自寻找掩体或散开阵型,魔杖连连挥动,五颜六色的咒语光芒开始射向凤凰社成员。
圆形剧场瞬间变成了一个更加宏大、更加危险的魔法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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