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齐羽的话题,便就此打住了。
眼前的景象还在不停变换,投影里的胖子和吴邪走进一间废墟房间,窗户早已腐烂得破了个大洞,外面阳光正好,透进来的光线在屋里投出一方方明亮的长方形。
可他们所在的观影厅却阴冷得很,成堆的档案挡住了光亮,只有寥寥几道光线落在厅里几人身上,看着像是沐着阳光,却半点暖意都感受不到。
果然是假的,再逼真、再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终究都不是真的。
【隔了几分钟,胖子在屋里喊起来:“天真,你三叔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杨大广?”
“没听说过。”吴邪应声。
胖子又凑近端详了会儿尸体的脸,朝着靠门站着的吴邪大声喊:“我觉得这绝对不是你三叔。”】
关根瞥了眼身旁还心神不宁的人,抬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是学建筑的你可以仔细看看那老狐狸的脸型、眉骨走向,再对比下那具尸体的。”
这话一出,吴邪猛地打了个机灵,立刻凝神仔细端详起来,还真瞧出几处不一样的地方。
可也仅仅是看着不像,到底是不是,谁也没法打包票。
“你放心,老狐狸没那么容易死。”胖子也拍着吴邪的肩膀安慰道。
吴邪沉下心琢磨了片刻,渐渐冷静下来——可不是嘛,那老狐狸那般狡猾,怎会轻易就没了。
【“小三爷,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要是三爷的遗骸在这儿,我能认不出来?”金万堂在一旁搭话。
“你先别高兴太早,这人虽不是你三叔,但说不定是你三叔的男朋友。”胖子一开口,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观影厅里的吴三省听得这话,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瞪眼骂道:“你个死胖子会不会说话!”
胖子挠了挠脸,略显心虚地别开视线,转而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打圆场。
吴邪立马转头呛吴三省:“你还好意思说?天天往外跑不着家,谁知道你在外头瞎折腾什么!”
吴三省自知理亏,摸了摸头发,软下语气问侄子:“行,那你说,怎么才肯原谅三叔?”
吴邪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掰着指头数起吴三省珍藏的老古董,一件接一件地要。
吴三省心疼得肝都颤了,最后还是被吴老狗一拐棍敲在身上,才没再絮絮叨叨讨价还价——实在是被他念得心烦了。
反观吴邪,收获满满,笑得活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一旁的关根摸着下巴思忖,回去后要是赖在小花那儿行不行?
大概率是不行的,估计会被直接扫地出门。
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这念头,就像当初气头上说要吊死在解雨臣办公室门口似的,也就嘴上逞能罢了。
【胖子拿着照片道:“这照片夹在他工作证里,你说一个大老爷们,把你三叔的合影贴身夹着,能没问题?”
吴邪直言:“他喜欢陈文锦。”】
前一秒还在肉疼老古董的吴三省,后一秒听见这话,刚喝进去的茶水猛地从喉咙里呛出来,那刺激劲儿比蹦极还上头。
他眼神躲躲闪闪,压根不敢往陈文锦那边看。
陈文锦倒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见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吴二白看着自家弟弟这没出息的样子,只觉得蠢得厉害,恨不能再用手里的扇子敲他一下。
投影画面一转,吴邪让胖子和金万堂留下周旋,自己则驱车去堂子街淘货。
时间过得飞快,不过二三十分钟的光景,众人就看到吴邪在酒店房间里将一台机器插上电,放进了一盘磁带。
先是三十多秒的空白,紧接着播放机里传出一连串奇怪的声响,像是鼓声混着某人的低音,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大量白噪声。他又接连换了好几盘磁带,皆是如此。
“我靠,怎么全是雷声!”胖子揉着太阳穴,感觉天灵盖都快被这雷声掀翻了。
吴邪起初还在琢磨这声音到底是什么,只觉得怪异,是鼓声加低音,还裹着恼人的白噪声,听得人极不舒服,听久了更是耳鸣阵阵。
直到胖子开口,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声音分明就是雷声,或者说,这些录音带里录的全是雷声。
他实在想不通,好好的,为什么要专门录雷声。
【“老板,你不崇洋了?这是哪座墓里挖出来的?看着比咱们店里卖的货还不值钱。”王盟盯着堆在自己工位上的一堆破铜烂铁,满脸震惊,恨不得直接扔出去,可转念一想是自家老板的东西,终究还是忍了。
吴邪把尸体放在躺椅上盖好布,塞给王盟两百块钱,让他去楼下跳广场舞,别在这儿碍事。
接下来的日子,吴邪一门心思听磁带,足足听了两个月,才把所有录音都听完。】
观影厅里的众人跟着画面看得真切,吴邪几乎是走到哪儿听到哪儿,上车听、下车听,就连上厕所、洗澡都没停。
洗澡的画面自然看不到,上厕所要么打了马赛克,要么只拍了门外场景,但那磁带里的雷声,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刺耳又枯燥。
若非有吴邪那般十足的耐心,恐怕没人能安安稳稳把这些磁带听完,还听得这般仔细。
最后,观影厅里众人得出一个结论:杨大广这人,说不定是个追雷者,或是听雷者,反正都差不多。
只有吴邪觉得,这个杨大广一定是个疯子——所有录音带里录的几乎全是各式各样的雷声,不同频率、不同声响,还夹杂着瓢泼暴雨声,且大部分都是雷暴级别的强雷。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观影厅里众人听到的雷声,和投影里吴邪他们听到的截然不同。
他们听到的雷声更响、更震耳欲聋,也更身临其境,仿佛惊雷就在耳边炸响,快要把人震聋。
好几次,众人都觉得自己撑不到听完这些雷声。还好有些磁带里的雷声相对微弱,才让人得以喘息。
此外,吴邪还有个猜测:这些雷声,说不定是他三叔、杨大广和陈文锦一起录的。
全因那张合影——他不信这般疯狂的事,会是杨大广一个人做的,必然还有旁人参与,而那旁人,就是合影里剩下的两人,陈文锦和他的三叔。
喜欢盗墓:观影盗笔之书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盗墓:观影盗笔之书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