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尊那里套出关于“源魂”、“噬魂幽瞳”和“镇魂锁”的关键信息后,云小六感觉自己像是揣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但又充满诱惑的宝贝。她不敢再轻易去撩拨魔尊的虎须,转而将精力放在了那本《天地异血录》和上面隐藏的“镇魂锁”相关信息上。
尤其是那几种“定魂丹”的丹方片段,让她心痒难耐。“定魂丹”,听起来就是稳固魂体、安抚心神的好东西,而且按照隐藏记载的说法,似乎对克制“噬魂幽瞳”这类魂道邪术有奇效。如果能炼制出来,不仅可能对研究万魂鼎残骸有帮助,说不定将来对付魔尊或者其他魂道高手时,能成为一张保命的底牌!
然而,那几行暗金字迹记载的丹方极其残缺,只有主药的名字和一两句模糊的炼制要点,辅药、剂量、火候、成丹手法一概没有,简直就是天书。
“幽魂花、凝魄草、千年石乳……还有这个‘心魂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云小六对着自己凭记忆誊抄下来的残缺丹方,愁得直揪头发。这些灵药的名字,她大多听都没听过,唯一认识的“凝魄草”,还是极其罕见的三品灵药,据说只生长在极阴之地,有价无市。
“这丹方怕不是给人炼的吧?是给神仙炼的吧?”云小六哀嚎一声,瘫在桌子上。但作精的本性让她不肯轻易放弃。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捷径”——去找她那看似不靠谱,实则可能深藏不露的师尊,玄金子长老。
玄金子长老自从收了云小六这个“麻烦精”徒弟后,大部分时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美其名曰“放养式教学”,实则多半是躲清静。云小六好不容易在后山一个鸟语花香(实则布满了诡异阵法)的山谷里找到了正在……钓鱼(鱼竿是件法宝,钓的是虚空中的灵机)的师尊。
“师尊!师尊!救命啊!”云小六扑过去,抱着玄金子长老的腿就开始干嚎(挤不出眼泪),“弟子偶得一上古丹方,奈何残缺不全,眼看神丹即将失传,弟子心如刀割,夜不能寐,还求师尊指点迷津啊!”
玄金子长老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道:“哦?又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说吧,这次是想炼能让人长出翅膀的飞天丹,还是能跟灵兽说话的通灵散了?”
“这次是正经的!是‘定魂丹’!”云小六连忙拿出自己誊抄的(隐去了来源和“镇魂锁”相关)的残缺丹方,双手奉上,“您看这主药,幽魂花、凝魄草、千年石乳、心魂枝,听着就高大上!就是……弟子才疏学浅,实在补不全这丹方。”
玄金子长老接过那张鬼画符般的纸,扫了一眼,原本慵懒的神色微微一动。他坐直了身子,仔细看了看那几味主药,手指掐算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幽魂花……凝魄草……心魂枝……这配伍,倒是古奥得很,确实像是固魂安神的古丹方路数,而且品阶恐怕不低。小子,你从哪儿弄来的?”
云小六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一脸“纯真”地回答:“就是……在藏经阁一本讲杂学的旧书里看到的夹页,字都模糊了,就认出这几个药名和一句‘需以至阴之火,淬炼七七之数’。”
“至阴之火?七七之数?”玄金子长老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嗯……若真是上古定魂丹,讲究阴阳调和,魂力内敛,用至阴之火慢煨,倒也可能……但这辅药和剂量,缺失太多,推演起来极为困难,稍有差池,便是剧毒之物。”
他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徒弟,叹了口气:“罢了,看在你这次找的丹方还算有点意思的份上,为师就帮你推演一番。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这种古丹方,药材难寻,炼制条件苛刻,成功率低得吓人,就算推演出来,你也未必炼得成。”
“炼不炼得成是弟子的事,但师尊您肯帮忙推演,就是天大的恩情了!”云小六立刻眉开眼笑,狗腿地给师尊捶背,“师尊您真是学究天人,博古通今,弟子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停停停!少拍马屁!”玄金子长老没好气地打断她,但嘴角却微微勾起,显然很受用。他收起鱼竿,站起身,“走吧,回洞府,正好老夫近日对丹道有些新感悟,就拿你这残方练练手。”
接下来的几天,云小六就赖在玄金子长老的洞府里,看着师尊对着那张残方和各种丹道典籍、灵药图谱,时而沉思,时而演算,时而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进行药性模拟。
玄金子长老虽然行事跳脱,但在丹道一途的造诣确实深不可测。他根据几味主药的药性相生相克,以及“定魂丹”可能追求的效果,反推出可能需要加入的十几味辅药,并大致估算了剂量范围。他还对“至阴之火”和“七七之数”进行了解读,认为这可能指的是需要一种品阶极高的阴属性火焰,并以一种特定的韵律操控火候,炼制四十九个周期。
最终,玄金子长老给了云小六一份他推演出的、标注了无数“可能”、“大概”、“或可尝试”的“定魂丹”猜想版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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