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服:上衣为黑色,下裳为浅青色,衣身绣 “水纹”(象征 “御史大夫如水流般灵活执法”),腰间佩戴 “银带钩”,手持 “一尺长的玉圭”;
大夫服:上衣为黑色,下裳为灰色,衣身无纹样(体现 “大夫等级较低”),腰间佩戴 “铜带钩”,手持 “八寸长的玉圭”。
饰演张骞的李浩然,在不同剧情中穿着不同等级的朝服 ——“任命张骞出使西域” 时,张骞任 “郎官”(大夫级),穿灰色下裳的朝服;“张骞归来复命” 时,因功升为 “太中大夫”(御史大夫级),改穿浅青色下裳的朝服。“服饰的变化能让观众直观感受到张骞的‘身份提升’,” 李浩然说,“穿灰色下裳时,我会不自觉地表现出‘谦逊’;穿浅青色下裳时,会更注重‘沉稳’,服饰帮助我更好地理解角色的成长。”
殿内的道具同样经过考据,如大臣手中的 “玉圭”(按汉代玉圭的形制制作,顶端为三角形,底部为方形)、侍从端送的 “青铜酒樽”(汉代宫廷常用的饮酒器具,樽身雕刻云纹)、御座旁的 “竹简册”(汉代帝王批阅的奏章,用竹片制作,以丝线串联,上面用墨书写隶书)。
其中最特别的是 “汉代毛笔”—— 用于大臣记录朝会内容,笔杆以竹制成,长度约一尺,笔头用兔毫(汉代常用的毛笔材质)制作,笔头比现代毛笔更粗,书写时需 “垂直握笔”(汉代毛笔的握笔方式与现代不同)。“为让演员熟悉汉代毛笔的使用,我们请书法专家教演员写汉代隶书,” 道具负责人说,“很多演员一开始不习惯垂直握笔,练习一周后才能流畅书写,这种细节的打磨,能让观众更相信‘这是汉代的场景’。”
宫廷戏份的拍摄聚焦 “汉武帝任命张骞出使西域”“张骞归来复命” 两大核心场景,林晚星与摄影指导反复打磨镜头语言,既注重 “宫殿的庄严感”,又突出 “人物的情感刻画”,让历史场景既有 “历史厚度”,又有 “情感温度”。
该场景拍摄于未央宫前殿,剧情核心是汉武帝召集大臣,宣布任命张骞出使西域,联合大月氏夹击匈奴,张骞跪地领命,展现 “为国分忧” 的决心。
拍摄时,摄影组采用 “对称构图 + 低角度拍摄” 展现宫殿的庄严 —— 镜头从殿门缓缓推进,穿过大臣朝会区,最终聚焦在御座上的汉武帝,对称的建筑布局、红色的丹陛、黑色的御座,让画面充满 “礼制秩序感”;低角度拍摄御座,让汉武帝的身影显得 “高大威严”,凸显帝王的权威。
在人物刻画上,林晚星特别强调 “微表情的传递”—— 当汉武帝宣布 “任命张骞为使者,出使西域” 时,镜头给汉武帝一个 “特写”:他眼神坚定,嘴角微扬,既展现 “开拓丝路的决心”,又流露出对张骞的 “信任”;随后镜头转向张骞,给张骞一个 “近景”:他先是微微一怔(意外被任命),随即眼神变得坚定,双膝跪地行稽首礼,口中念出 “臣张骞,愿为大汉出使西域,虽万死不辞”,声音铿锵有力,展现 “忠诚与勇气”。
“这个场景的核心是‘君臣信任’,” 林晚星在监视器前说,“汉武帝的信任是张骞出使的动力,张骞的忠诚是丝路启程的基础。镜头要捕捉到这种‘双向的情感’,让观众感受到,丝绸之路的开启,源于帝王的远见与臣子的担当。”
为拍好这个场景,剧组反复拍摄了 8 次,重点调整 “汉武帝的眼神” 与 “张骞的稽首礼动作”—— 第 5 次拍摄时,汉武帝的演员张国立眼神过于 “严厉”,缺少 “信任”;第 7 次拍摄时,张骞的稽首礼动作不够 “舒缓”,显得仓促。直到第 8 次,两人的表演才达到预期,林晚星满意地说:“就是这种感觉,汉武帝的眼神有‘温度’,张骞的动作有‘重量’,这才是汉代君臣该有的样子。”
该场景拍摄于未央宫宣室殿(汉代帝王与大臣议事的内殿,比前殿更显 “私密与庄重”),剧情核心是张骞出使西域 13 年后,历经磨难归来,向汉武帝汇报西域见闻,汉武帝听完后决定 “加强与西域的交流”,正式开启丝绸之路。
拍摄时,摄影组采用 “光影对比” 展现剧情的 “情感起伏”—— 宣室殿内,汉武帝坐在御座上,灯光明亮(象征 “帝王的威严与期待”);张骞站在御座前,身着破旧的朝服(历经磨难的象征),灯光较暗(凸显 “归来的艰辛”)。当张骞讲述 “西域有大月氏、乌孙等
国,有葡萄、苜蓿、汗血马” 时,灯光组逐渐将张骞身上的灯光调亮,与汉武帝的灯光形成 “明暗交融”,象征 “西域见闻为大汉带来新的光明”。
在台词与表演上,林晚星要求演员 “用细节传递情感”。李浩然饰演的张骞,在汇报时特意加入 “手部微颤” 的动作 —— 当说到 “臣在匈奴被扣押十年,始终未忘陛下嘱托” 时,双手微微颤抖,既表现 “历经磨难的激动”,又传递 “忠诚不改的坚定”;张国立饰演的汉武帝,在听到 “汗血马” 时,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闪过 “好奇与期待”,当听到 “西域诸国愿与大汉通商” 时,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玉圭,嘴角露出 “欣慰的笑容”,展现 “开拓丝路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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