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佛陀真的能庇佑他们?真的能超脱轮回?”
“昔年南朝曾有诗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这意境悠远、气势恢宏的诗句背后,又埋藏着多少易子而食、家破人亡的哭声?”
“佛门弟子整日高喊‘普渡众生’,可只要他们肯将手中聚敛的财富分出一丝一毫,便足以拯救万千饥民!”
“至于所谓的‘降妖伏魔’,暂且不论全部,其中多数所斩者,实为政敌异己,而非祸害百姓的邪祟,更非那些破戒乱法的僧中败类。”
“佛门聚财,此乃贪欲作祟。”
“此外,尚有色欲横行。”
“七情六欲,本属人性,岂是几句清规戒律便可彻底断绝?”
“尤其色欲,愈是强行压制,反弹便愈是剧烈。”
“佛门弟子多习武艺,气血旺盛,连少林方丈玄慈都难守淫戒,何况其余弟子?”
“因此,不少寺庙假借佛陀之名,暗行苟且之事。”
“权势压人,许多女子遭凌辱欺侮后,有冤难诉,只能含恨吞声。”
“纵有奋起反抗者,也终因势单力薄,反遭构陷,命丧黄泉。”
“更有甚者,整座寺院联手作案,囚禁少女,供僧侣淫乐取乐!”
“此类恶行,自古至今,数不胜数。”
“我称这些人乃是披着佛衣的魔头,难道说错了?”
“今日之佛门,早已被天魔的子嗣渗透殆尽。”
“真正的佛陀传人,并非全无,譬如大明少林的了结大师、恒山派的恒山三定……”
“但这类清净修行之士,在整个佛门中占比几何?实在示威乎其微!”
“师姑娘,如今你还以为我言过其实吗?”
莫千源这一番话,字字如雷,震得两位慈航圣女面色惨白。
红唇轻颤,似欲反驳,却终究吐不出只言片语。
整座寺庙合谋囚禁少女,供僧人淫乐?
此事她们未曾亲见,一时难以确信真假。
然而——
不事生产。
不纳赋税。
圈地成庄。
搜刮信众钱财,用于妆点佛菩萨金身。
这些桩桩件件,她们却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往常,她们从不曾觉得有何不妥。
毕竟,自她们记事起,寺庙便是这般模样。
在她们本能的反应里,那些事情本就习以为常。
可如今被莫千源如此一问,她们才猛然惊觉,过去视为理所当然的一切,竟如此荒谬不堪。
是啊,佛门既讲慈悲为怀,普济苍生,为何不将财富分予贫苦百姓?
反而要让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黎民,掏出微薄的香火钱来供奉庙宇?
这难道真是佛陀所愿?
两位女子三观震荡,心神恍惚,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哈哈,师尼姑,我早说了吧?你们佛门不过是一群虚伪至极的无耻之辈!”
“表面庄严神圣,背地里却肮脏龌龊,实在令人作呕。”
“这般浅显的道理,竟要等到移花公子点醒才明白。”
“啧啧,梵清惠那个老尼姑对你的洗脑,还真是彻底啊!”
婠婠冷笑着讥讽,满脸幸灾乐祸之意……
然而话音未落,莫千源忽然朝她投来一瞥。
她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心头猛然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果然。
只听莫千源缓缓开口:“佛门虚伪,固然贻害深远,但你们魔门也绝非善类。”
“多数时候,魔门对世间的祸乱,远比佛门更为严重。”
“佛门好比伪君子,魔门则如真小人。”
“伪君子虽令人厌恶,却尚知掩饰,有所收敛。”
“真小人却是毫无忌惮,肆意妄为。”
“滥杀无辜、毁人家庭,不过是寻常手段。”
“就拿你们阴癸派来说,便有一典型人物——边不负。”
“此人绰号‘魔隐’,性情残暴,贪恋美色,倚仗靠山稳固、武艺高强,横行无忌,恶行累累。”
“不知多少人家因他破败凋零,多少女子遭他玷污凌虐,含恨而终。”
“单凭他一人所造的罪业,便足以抵上千百个假和尚。”
“而且……”
莫千源意味深长地看了婠婠一眼:“若我没记错,这位边不负,至今仍对你念念不忘吧?”
婠婠此时已笑不出来。
原本以为莫千源对佛门的抨击,意味着圣门的胜利。
可现在看来,他在痛斥佛门的同时,对魔门同样深恶痛绝。
喜欢综武:写个日记,仙子人设崩了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综武:写个日记,仙子人设崩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