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
“大王子的。”德牧压低声音,“但我不确定。”
大王子?就是那个据说身体不好的布偶猫?
蒲熠星记下这个信息,又问:“侍女的房间在哪?”
“在仆人区,我带您去。”
侍女小橘的房间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床上被褥整齐,桌上放着一面小镜子,还有半盒胭脂。衣柜里衣服不多,都是朴素的侍女服。
蒲熠星拉开抽屉,里面放着针线盒和一些杂物。他在最底层找到了一本日记。
日记很薄,只写了十几页。前面的内容都是日常琐事:今天王后心情不好,今天王后夸我泡的茶好喝,今天又被二王子训了……
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开始潦草:
“王后最近很奇怪,经常一个人发呆,还问我如果她死了我会不会难过。我不敢回答。”
“今天听见王后和大王子吵架,吵得很凶。大王子说‘你别逼我’,王后说‘我是你母亲’。原来大王子不是王后亲生的?难怪……”
“王后让我去花园摘夜影花,说要用来安神。但夜影花有毒啊!我不敢问,只能照做。”
“王后把夜影花汁液混进了自己的茶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自杀?可是为什么……”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
蒲熠星合上日记,眉头紧锁。王后自己摘夜影花,自己下毒?那她是自杀?
但如果是自杀,为什么要伪装成他杀?还牵扯出侍女失踪?
“警长,”蒲熠星问,“王后和大王子的关系到底如何?”
德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不太好。大王子是前王后所生,前王后死后,现任王后才嫁进来。王后自己生了三王子,自然希望亲生儿子继位。但按照法律,长子优先。”
“所以王后和大王子有矛盾。”
“是的。而且……”德牧压低声音,“有传言说,前王后的死和现任王后有关。”
“谋杀?”
“没有证据,只是传言。”德牧说,“前王后是病逝的,但病得很突然。”
蒲熠星把这些信息串联起来。如果王后杀了前王后,那大王子有动机复仇。如果王后是自杀,那她为什么自杀?因为被威胁?被谁威胁?
线索太乱了。
傍晚,蒲熠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把猫耳用兜帽遮住,悄悄溜出王宫。
后门小树林很安静,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蒲熠星等了一会儿,唐九洲和黄子弘凡也来了。
三人找了个树洞躲进去,交换情报。
“王后和大王子关系不好,王后想让亲儿子继位。”蒲熠星说,“而且有传言,王后可能害死了前王后。”
“我们在酒馆听到,王后死前一天和二王子吵架。”黄子弘凡说,“二王子管理花园,夜影花就是他负责的。”
“侍女日记写王后自己摘夜影花,自己下毒,可能是自杀。”蒲熠星说,“但如果是自杀,为什么弄这么复杂?”
唐九洲突然说:“会不会……王后不是自杀,是被人逼着自杀?”
“什么意思?”
“比如,有人威胁她,如果不自杀,就伤害她儿子——也就是你,阿蒲。”唐九洲分析,“王后为了保护儿子,不得不自杀,但为了不让你怀疑,伪装成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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