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人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狼狗急促的叫声,带着明显的不舍,还一个劲地想要挣脱民警的束缚,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好在这次民警早有准备,紧紧拉住了牵引绳,没有让它再挣脱。
陈墨和丁秋楠一路往前走,直到走出一两百米,他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两名民警还站在原地,正费力地安抚着情绪激动的狼狗,狗子依旧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叫声里满是眷恋。
“唉。”陈墨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回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这些年,咱家送出去的狗数不胜数,大多都是小时候送出去的,我还以为它们早就不记得我这个原主人了。没想到今天碰到这只,竟然记得这么清楚,感情还这么深。”他记得这只狗被送走的时候,才四十来天,还是只没断奶多久的小狗崽。
丁秋楠扭头看了看他,见他眉宇间带着几分伤感,忍不住笑着打趣道:“怎么,是不是特有成就感?咱家的狗都进了警队,有正式编制了,可比咱们还有出息呢。”
“噗嗤”一声,陈墨刚酝酿起来的伤感情绪,瞬间被丁秋楠这句话给打破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啊,总能适时破坏气氛。我就是感慨一下,这狗倒是重情重义,送出去两三年了,还能一眼认出咱们。”
丁秋楠忽然凑近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别感慨了,快赶紧回家吧,我想上厕所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陈墨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刚才的伤感、感慨,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冲得烟消云散。他当即握紧丁秋楠的手,加快脚步往家赶,嘴里还不忘调侃:“早不说,这会儿才着急,刚才让你先回家你还不乐意。”丁秋楠脸颊微红,催促着他再走快点,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匆匆掠过,满是欢声笑语。
回到家后,院子里的几只狗立刻围了上来,亲昵地蹭着两人的裤腿。陈墨和丁秋楠洗漱一番后,便回房休息了。自从陈雨蕙和陈雨轩去王奶奶家度假后,这还是两人难得的二人世界,没有孩子们的吵闹,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
这样安稳的二人世界持续了一个多月,转眼就到了八月二十号。陈雨蕙和陈雨轩背着书包,拎着行李,从王奶奶家回来了。姐弟俩手里都攥着鲜红的录取通知书,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两人都顺利考上了心仪的大学,而且还是同一所学校的医药相关专业,也算是圆了各自的梦想。
按照学校的安排,八月二十三号就要去报到,紧接着还要前往京郊的一处部队驻地,参加为期近半年的封闭军训。这意味着,姐弟俩刚回来没多久,就要再次离开家,而且这一去,最少要等到过年才能回来。
接下来的三天,家里彻底忙碌起来。丁秋楠拉着两个孩子,翻箱倒柜地收拾行李,军训要用的被褥、衣物、洗漱用品,还有平日里吃的零食、常用的药品,都一一规整好,生怕落下什么东西。陈墨则在一旁帮忙,时不时提醒孩子们一些注意事项,叮嘱他们军训时照顾好自己,别逞强,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时跟教官和老师说。
收拾妥当后,丁秋楠坐在陈雨蕙的床上,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行李,脸上露出几分落寞的神色,语气里满是不舍:“唉,暑假就没在家里住几天,这刚回来没两天,又要去参加封闭军训,一去就是半年,还不让家长去探望,真是让人不放心。”
陈雨蕙见状,连忙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妈,你别担心,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等过年之前,军训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就回家陪你和爸爸过年。而且我们都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怎么了这是?”陈墨从外边走进来,看到丁秋楠坐在床边发呆,一脸愁容,陈雨蕙则在一旁安慰她,不由得有些疑惑。
“还能怎么了,舍不得孩子们呗。”丁秋楠悠悠地叹了口气,看向陈墨说道,“眼看着他们俩就要走了,一去就是半年,时间这么长,还不让去看,我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陈墨看着丁秋楠这副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媳妇儿,既然是舍不得孩子,觉得伤感,那麻烦你能不能把嘴角收一收?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哪有半分依依不舍的样子。”
话音刚落,陈雨蕙和刚跟着爸爸走进来的陈雨轩,都愕然地看向丁秋楠。仔细一看,妈妈脸上哪里有半分伤感,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着,分明是一副暗自高兴的模样。
丁秋楠的心思被戳破,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脸颊微微泛红。她猛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陈墨扑了过去,直接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陈墨,我跟你拼了!竟敢当众揭我老底!”
陈雨蕙和陈雨轩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不约而同地抬手拍了拍额头,心里不住地哀嚎——自家妈妈怎么就这么不靠谱,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跟爸爸打闹,也太让人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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