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岔了。”陈墨忍不住笑了,“我没打算让雨轩直接拜林师叔为师,那样确实辈分混乱。我的想法是,让雨轩拜到林师叔的关门弟子门下,名义上是林师叔的徒孙,实际上让林师叔亲自点拨教导,这样既不违逆辈分,又能让雨轩学到真本事。”
“原来还能这样。”丁秋楠恍然大悟,松了口气,“只要能让雨轩学好,怎么安排都行。我对你们这拜师、辈分的规矩一窍不通,你拿主意就好。”
“嗯,我再好好斟酌斟酌,还要跟林师叔通个气,看看他的意思。”陈墨说着,伸手将坐直的丁秋楠拉回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语气温柔,“不管怎么样,只要雨轩真心喜欢中医,愿意坚持下去,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他培养成才。”
“对了,陈墨。”丁秋楠忽然想起一事,抬头问道,“你们中医不都讲究收儿徒吗?从小带在身边培养,感情深,也能全身心投入。你怎么不考虑收一个?”
“收儿徒哪有那么容易。”陈墨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儿徒可不是随便收的,得从小就带在身边,吃住在家里,视同己出,既要教医术,又要教做人,而且必须认打认罚,半点不能娇惯。现在的家长,都把孩子当成宝贝疙瘩,谁愿意把孩子送来受这份苦、挨这份罚?所以现在中医界,已经很少有人愿意收儿徒了,一来责任太大,二来也难寻合适的苗子。”
陈墨的手掌原本只是轻轻抚摸着丁秋楠的后背,不知不觉间,指尖渐渐移到了别处。丁秋楠低头瞥了一眼,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躲闪——这么多年夫妻,她早就习惯了他这般亲昵的小动作。若是哪一天他不这样,她反而会觉得不自在。
只是每次这般亲近,她的身体反应依旧强烈,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仿佛还是刚结婚时那个羞涩的小姑娘。眼瞅着两人在一起快二十年了,这份敏感却丝毫未减,让她心里忍不住有些“恼火”,自己也太不争气了。
既然他已然主动,那她也不必扭捏。丁秋楠心中一动,翻身便将陈墨压在身下,眼底带着几分娇嗔与强势,仿佛在说:既然你吹响了号角,那就准备好接招吧。卧室里的暖光灯渐渐熄灭,只剩下满室温情,漫过寂静的夜晚。
——晨光微熹,万物初醒——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际线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院子里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昨晚一夜温存,丁秋楠睡得格外香甜,不知为何,却早早地醒了过来。
她赖在被窝里,不愿起身,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陈墨。他的眉眼温和,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带着几分威严的脸庞,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显得格外柔和。
丁秋楠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从背对着他变成面对面,目光紧紧落在他的脸上,看了许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指尖感受着温热的肌肤,心里满是暖意。
紧接着,那只原本落在被子外的小手,“呲溜”一下便钻进了陈墨的睡衣里。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丁秋楠心里瞬间踏实下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又往陈墨怀里拱了拱,脑袋靠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均匀。
其实在丁秋楠的手伸进来的那一刻,陈墨就已经醒了。他原本还想再眯一会儿,感受着怀里人的小动作,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闭着眼睛装睡,任由她胡闹。直到耳边的呼吸声再次平稳,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妻子,眼底满是宠溺,无奈地勾了勾嘴角——这丫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么调皮。
他静静躺了一会儿,等丁秋楠睡得更沉了些,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拿出来,轻轻放在她的腰上,然后慢慢起身,动作轻柔得像一阵风,生怕吵醒她。
陈墨穿上宽松的长裤,套了一件棉质背心,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来到卫生间处理完个人卫生,便径直走进了院子里。多年来,不管天气如何,晨练早已成为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雷打不动。
他抬手活动了一下筋骨,四肢舒展间,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这么多年坚持锻炼,再加上重生后的体质加持,他的身材依旧挺拔健硕,肌肉线条匀称,丝毫没有中年人的臃肿与松弛,比年轻人还要精神。
陈墨刚站定身形,准备开始练五禽戏,西厢房的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陈雨轩穿着和他同款的背心长裤,揉着眼睛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睡醒的惺忪,看到院子里的陈墨,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爸,我从今天起,也跟着你一起晨练。”陈雨轩走到陈墨身边,语气坚定地说道。
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也被推开,陈雨蕙扎着高高的马尾辫,一路小跑到院子里,语气雀跃:“爸,还有我!我也跟你们一起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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