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张欣趴在爸爸宽阔的肩膀上,小声说,“我是不是生病了?像上次那样?要去医院打针吗?”她记得上次生病住院打针的可怕经历。
女儿的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张山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抱紧了女儿,感受着她小小身体传来的温热和依赖,一种混合着心疼、担忧和无比强烈的保护欲的情绪汹涌而来,几乎让他眼眶发热。
“不怕,欣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努力维持着平静,“可能就是感冒了。我们让医生看看,开了药吃了就好了。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他把女儿小心地安置在后座,系好安全带,然后迅速发动车子,驶向最近的社区医院。
一路上,他不停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女儿的状况,同时在心里盘算着,如果社区医院看不好,立刻转去省儿童医院。
那个智障男孩母亲绝望而坚韧的脸,和张欣此刻虚弱的样子重叠,让他心如刀绞。
幸好,社区医院医生检查后,诊断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有些低烧,问题不大,开了些药,嘱咐多喝水、多休息。
张山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他抱着因为吃了药有些昏昏欲睡的张欣,走出社区医院,夕阳的金辉洒在父女二人身上。
“爸爸,”张欣迷迷糊糊地呢喃,“你答应接妹妹……第一个……”
张山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半了!接李昱的时间快到了!他加快脚步,把张欣放进车里,调整了座椅让她能躺得更舒服,然后立刻驱车赶往幼儿园。
赶到幼儿园时,已经过了六点。大部分孩子都被接走了,只剩下寥寥几个。
张山一眼就看到,穿着小恐龙卫衣的李昱,正独自一人坐在幼儿园门卫室旁边的小板凳上,两只小手托着腮帮子,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她的小书包放在脚边,看起来孤单又委屈。
当李昱看到爸爸的车出现,以及从车上下来的爸爸时,她那原本黯淡的小脸瞬间被点亮了。
她“噌”地一下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张开双臂朝着张山飞奔过来,带着哭音大声喊道:
“爸爸!爸爸!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昱昱了!”
张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小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因为奔跑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对不起,宝贝,爸爸来晚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抱着女儿的手臂收得很紧,“姐姐有点不舒服,爸爸带姐姐去看医生了。爸爸怎么会不要昱昱呢?爸爸最爱你和姐姐了。”
李昱把头埋在爸爸的脖颈里,小声抽泣着,温热的小眼泪沾湿了张山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爸爸,突然想起了什么,伸出小手指:“拉钩!爸爸说第一个来的!”
张山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看着她眼里还未干透的泪水,一股巨大的歉疚和爱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伸出小拇指,郑重地再次与女儿拉钩:“爸爸错了,下次爸爸一定争取做第一个。原谅爸爸这一次,好不好?”
李昱看着爸爸,又看了看车里睡着的姐姐,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用力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颗用彩纸包着的水果糖,塞到张山手里,小声说:“爸爸,给姐姐吃,吃了糖就不痛了。”
那一刻,看着小女儿纯真而善良的眼神,感受着手心里那颗带着孩子体温的糖果,张山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他紧紧抱住李昱,把脸埋在她带着奶香的小肩膀上,肩膀微微耸动。
这泪水,包含着对女儿们深沉的爱,包含着对生活琐碎与艰辛的体悟,包含着身为人父的幸福与不易,也包含着……对肩上这份甜蜜而沉重责任的无比清晰的认识。
车流依旧,人声依旧,但这个小小的车厢里,承载着一个家所有的爱与未来。
张山启动车子,载着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两个宝贝,平稳地驶向那个叫做“家”的灯火方向。
车轮滚滚,碾过时光,驶过晨昏,而爱,是归处,亦是来路。
喜欢修真归来,我成了地球首富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修真归来,我成了地球首富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